性也没什么事儿。秋菊和绣钰都是聪明的,明面上和善如姐妹,大厨房倒是因此而十分平静。
又过了几日,刚用过午饭半个时辰,慕容舒躺在床上午睡。
没过多久,她便感觉房中有陌生的气息,便下意识的睁开双眼,便见到一男子伟岸健硕的背影,此时他正站在案桌前翻看着什么,翻看书页之时,动作十分轻柔。
慕容舒缓缓起身,披上了件衣服,下了床,刚穿上鞋子,他便转过身子,见慕容舒已经清醒,他有些惊讶道:“是本王吵醒了你?”
“没有,妾身已经睡了半个时辰了。理应醒了。”慕容舒微笑道。从宇文默的身上收回目光后,便弯腰将鞋子穿上。
而宇文默又将目光转回了案桌上,低着头,声音清冷的问道:“王妃对江北一带的事儿感兴趣?”
慕容舒穿着鞋子的手一顿,眼皮抬了抬,回道:“早就听说了江北一带的灾情,所以便放在了心上。”
“想不到王妃如此有心。只是不知王妃在这张纸上所画的是什么?”宇文默点头,随后从一堆白纸当中拿出了一张画着他所看不懂的图像,问向慕容舒。
慕容舒抬眼看过去,纸上所画之物正好是她这两日简单勾勒的图纸,主要是通水的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