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不易,她比谁都要珍惜他。
类似的话点到为止就好,严青相信连盼的人品,也没再多说,两人一边吃下午茶一边随意闲聊。
说起骆明远,严青坦白,说她联系了一家私家侦探,在查前阵子旗袍店的事。
连盼心中惊讶,但却又觉得再正常不过。
严青看着性格和善,但某些方面和严易却又很像,都是异常执着的人,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对骆明远念念不忘了。
“我从前希望他活着,现在……”严青自嘲地笑了笑,“我有时候真在想,他要是死了也好,死了早点去投胎,我多给他烧点纸钱,房子也烧,车也烧,只希望他过得舒坦点。”
听说,亲人太过挂念,死去的人连投胎都不能,灵魂无法好好安息。
生也好,死也好,她只想要一个结果。
可他连这个结果不肯给她。
车窗外不远处就是马路,路上川流不息,咖啡店外面也有露天座位,人们三三两两,轻松自在,大家看起来都那么开心。
从前她也是很开心的。
连盼看着严青的表情缓慢从柔和转变成了悲楚,她眼眶才湿便立刻低下头来,抽了桌上的纸巾低头擦拭。
“年纪大了,总有点伤春悲秋的。”严青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连盼十分敏锐地朝窗外望了一眼,一辆黑色的汽车一闪而过。路边临时停靠的车子很多,时刻都有车停车走,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
严青看她目光停滞,忍不住偏头问她,“怎么了?”
连盼只得摇了摇头,“没什么,好像看见一个同学,结果不是。”
两人坐了一会儿,严青便开车送她回了学校。
两天后,严易果然回来了,晚上一下飞机就来学校找她。
连盼喜滋滋的,他车子看到学校门口,连盼准时站在校外等他。
人一上车,他就捧住了她的脸,连盼尴尬地指窗外,“窗子,窗子!”
他手臂很长,伸手按了窗户上的按钮,车窗慢慢合上,只隐约露出里面两个人人影——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男人将女人压在副驾上亲。
几天没见,中间又有那么点小别扭,总感觉好像过了好久似的。
连盼脸上也有点发红,他吻技高超,就这么一会儿,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嘴唇上酥酥麻麻的。
严易替她扣好了安全带,“明天有考试吗?”
连盼摇了摇头,“没有。”
“那去我那里过夜。”
这已然不是暗示,简直就是明示,连盼红着脸点了点头。
之前走得急,在他青山的别墅里留了不少的生活用品,这会儿倒是方便,不用两边倒腾了。
学校也有,他这边的住处也有,她只需人来人去就好了。
因为才从飞机上下来,所以严易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连盼不肖多问就知道他肯定是没吃饭,所以径直去了厨房。
周嫂在冰箱里备了不少菜,方便两人随时做饭。
怕他饿久不好,连盼简单炒了两个快手菜,一盘宫保鸡丁,一盘香珠豆,都是热气腾腾的。
她已经吃过了,因此只是坐在旁边看他吃。
严易的确是饿了,吃了好几大口米饭才回头看她,几天不见,总觉得她这张小圆脸都有些消减了。
“是不是太想我都瘦了?”
连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作多情。”
她嘴上这样说着,脸却不争气地红了,严易看得兽性大发,迅速吃了几口饭,差不多填饱肚子便拉着她回房。
连盼红着脸,倒也没拒绝。
两人好几天没见了,他一关门就直接将连盼压在了门板上,力气太大,连盼后背都被撞疼了,她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轻点!”
严易用嘴在她额头上碰了碰,似乎是为刚才的行为道歉,只是手却没停,伸到背后去解她的内衣。
连盼这几天刚好换了一件前扣的内衣,严易伸手在背后摸了半天没听到预想中啪嗒一声搭扣解开的声音,手掌只在她背上乱摸,连盼看得好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在前面呢!”
她捉着他的手,换换从后背移下,放到了自己前面。
严易顿了一下,忽而弯下腰来,他像个孩子似的,居然从她衣服前襟钻了进去,连盼吓得大叫,“你干什么?”
在室内,她只穿一件宽松的卫衣,衣服前面突然就隆起了一大块,紧接着就是“哒——”的一声。
扣子已然开了,他用嘴咬开的。
这下前面可真是春光大泄,连盼被他头发刺得发痒,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头,“快出来!”
严易哪有往回退的理。
“啊!”
连盼真是要疯了。
“哎呀!别——我……唔……”
她是真的身娇体软易推到,难为严易,在双目不见外物的情况下,依然精准地找到了床的方位,连盼被他咬着动弹不得,只能小心翼翼地随他一起移动到了床边。
接下来的事情也很顺理成章,辛苦耕耘,夫妻同乐。
大冬天的,连盼被他折腾地一身是汗,趴在他身上喘气。
严易不肯出来,两人又抱得紧,连盼没办法,只好一直任由他呆在里面。
因为已经有过一次了,因此还算可以忍受。只是没想到两人才说了两句话,他那里竟似乎渐渐变化起来。
“你吃什么了?!”
连盼挣扎着想要出去,这恢复的速度,哪有这样的?
身体异样的感受让她说出口的声音都有点变味,又娇又嗔,还带着一丝尾音,听上去不像是抱怨,反而像是撒娇。
“吃什么你刚才不是看见了?”怕她在上面累,严易抱着她翻了个身,将连盼换到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