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菀抽抽嘴角,怎么是他?他怎么来了,他又来做什么?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从脑中跳了出来。
羽羊取出打火石,照亮整个屋子,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鼻子嘲笑着说道:“平日里看你是个这么爱干净的人,现在怎么这么邋遢啊!”
“你来试试就知道了,你试着在这儿没日没夜的住上个一段时间,你也会变成这个样子!”陶菀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是从哪儿来,听到他那么说话,就有一股气往肚子里冒出,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嘲笑她,他以为这是她乐意啊!难道让她拉撒在自己的裤子里解决吗?想着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羽羊,“你来做什么!”
羽羊打量了四周,看了看面前的铁笼子:“这潘丞相可真够有情趣,竟然这么有雅致的给你弄了一个囚笼,不错不错!”
陶菀不想理他了,这人怕是纯粹来看她笑话,她还是敬谢不敏。
“哎,在这儿住的可爽?”羽羊走进笼子,伸手握了握铁门上的栏。
“你来住上几天就知道了!”
羽羊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在笼子上:“你说得有道理,我不介意在这儿陪你几天!”
他真有那么好心,她可不相信,这人不找她麻烦已经算是上天格外开恩了,还陪着她,她可不奢望!
羽羊看到她白了自己一眼,笑着说道:“你不相信吗?”
“鬼才信你!”陶菀没好气地回道,“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别这么冷淡,我就是来陪你的!”羽羊面上的笑意不减,要不是他还穿着他那件套子一样的黑袍,听着他的笑声,她会以为是楚风来了。
“为什么会是你?”陶菀不由得问了出来,她多么希望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楚风。
羽羊的眸色一暗,但很快敛去,眉眼间还是笑意一片:“难道你是在你的夫君?他现在可是忙得很!”
“他在忙什么?”她很想知道他口口声声说要和她在一起,不会丢下她,可现在他却一直都不曾出现在她的身边,就连她被人抓走,他也不来救,心里泛起难受。
“为什么要告诉你?”羽羊很是不喜欢她在他面前一口一个楚风,他有什么好呢?
陶菀就知道他不会说,她也当作是随口问问,她的视线随着他的视线到处打量着:“你真得是想要救我出去?”
“不然呢?”羽羊嘴角噙着淡笑,“我可不会吃饱撑着没事干,特意跑来这个鬼地方来看你,况乎我都来了,总要给这丞相送个大礼!”
大礼?
陶菀知道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不说什么,反正只要出去就是好,这羽羊虽然是囚禁她,虽然在她体内放了那么恶心的一条虫子,但好歹还算是个好人,没让她太委屈。
“你试试把我头上的东西打开!”陶菀早就打量过这笼子,“顶上朝里处有一道很特殊的锁,你试着能不能打开!”
羽羊仰起头看了眼,并没有看到陶菀口中所说的锁:“哪里?”
额?这么大的东西,他怎么看不见?她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位置。
羽羊眯着眸子,思索了片刻,随后将自己手中的火折子递给陶菀:“拿着!”
等着陶菀接过之后,他轻轻一跃,便上了去,他细细摸索了片刻,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虫子,将它放在这笼子的顶上。
“你在地上找点你吃漏下的饭粒,粘到你说得锁上。”羽羊低声吩咐着。
“哦!”陶菀弯下腰,在地上捏了一颗都灰不溜秋的饭粒粘在上头,片刻之后,她就看到一条小小的虫子朝着爬了过来,但在饭粒边上停了下来。
羽羊好似能够看见一般,在虫子所停留的另一面,慢慢的摸索着,当真摸到一个极其小的按钮,他轻轻一拧,他所在的铁板往一边挪了开去,他朝着下头的人望了望:“你能够跳出来不?”
陶菀摇摇头:“不能!”和她人一样高的铁笼子,她怎么跃出去?
羽羊伸出手:“抓着!”
陶菀犹豫的望着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我的手很脏!”
羽羊抽抽嘴角,她这算是在为他考虑吗?他在这个臭地方都呆了那么久的时间了,她竟然还有时间来扭捏:“你要是不想走,那我就走了!”言毕,作势要跃下铁板。
见状,陶菀一把抓住他的手:“带我离开!”
羽羊满意的点点头,手用力一提,陶菀整个人如同一纸风筝一般被他提了上来:“我们走吧!”言罢,他拉着她跃下,朝着另一个出口走去。
羽羊并没有带着陶菀回到他的府上,而是去了一条极其偏僻的小路,陶菀一脚高一脚低地跟在他的身后:“你是要带我去哪儿?”
羽羊不语。
“喂!我饿得走不动了!”陶菀停下脚步喊道。
羽羊停下脚步,回过身子望着她:“离开这儿!你要是留在这儿,迟早会死!”
这个她当然明白,可是面前的人又何来让她好过?
“我要回去!”陶菀极其不满地说道。
“你回哪儿去?”羽羊直勾勾地望着蓬头垢面的陶菀,这个女人真丑,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想让她一辈子好好活下去的冲动,不想让她收到这外界的磨难,他想要把她珍藏起来,“这儿本就不是你的地方!”
听闻,陶菀惊讶地望着他:“你知道我……我……我是从哪儿来?”
羽羊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知道你不属于这个地方,你参与到这儿也不过是给自己添了麻烦!”
这话她同意,她要是当初不掺一脚,没准儿活得逍遥自在呢!
“你究竟是谁?”陶菀从来都不觉得身边的谁很神秘,但这套子里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