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柔弱,手劲儿这么大,捏的肩膀生疼,不由柔声道:
“宁道长,轻些……”
“夫人忍着些,久坐不活动,气血必然不畅,年轻时看起来没事儿,等上了岁数便容易生病。多推拿正骨没有坏处,我有分寸,夫人放心即可……”
陆夫人蹙着眉梢,出生世家门阀,从小都没干过重活儿,至于受伤什么就不用说了,绣花针刺破手指都能让丫鬟担惊受怕好半天,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当下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宁玉合不是许不令,对陆夫人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说正骨推拿就是正骨推拿,征得陆夫人同意后,便把手滑倒了陆夫人的胳膊上,捏住洁白的皓腕,膝盖摁住腰窝,便是用力一拉。
“呀~~——疼疼疼……”
陆夫人端庄的气质再也保持不住了,趴在榻上,上身被拉的挺起,牡丹肚兜也滑了下来,只是这种时候也感觉不到羞涩,蹙着柳眉满眼委屈,脚丫不停扑腾踢着软榻。
宁玉合有些好笑,力道恰到好处的拉着胳膊不放:
“身体天生柔韧,多练习几次就拉开了,这比武人练功轻松的多,忍着些。”
“哦……”陆夫人抿了抿嘴,听宁道长这么说,也只能坚持。
宁玉合拉了片刻,放开手腕,又搂住陆夫人的腿,用力拧转腰身,然后陆夫人又是“啊~”的一声,脚丫在空中晃荡,眼中带泪越发委屈,可自己找的苦头,哭着也得吃完不是……
第四十一章 陆姨?
竹海崖畔的屋檐下,许不令拿着从老萧那里没收而来的书籍仔细钻研,正提笔写着‘红妆玉露花前醉、卧看佳人品玉箫……’之内的批注,陆夫人的痛呼声忽然传来:
“呀~~——疼疼疼……”
距离很远,风噪声的遮掩下寻常人根本听不到,不过许不令解毒进展顺利,耳目感知逐渐恢复远超常人,加上对陆夫人的声音很敏感,当即就抬起了头。
“陆姨?!”
许不令脸色微变,明显能听出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陆夫人,叫声有点凄惨,似乎糟了什么很大的罪。
没有半点迟疑,许不令便把书籍塞进怀里,身形如鹰击长空般跃起,眨眼穿过了竹林,便来到了陆夫人的房舍后方,刚想直接撞破窗户进去,身形又猛然一顿。
“舒服嘛?”
“还行……就是有点疼,酸麻麻的……”??
陆姨又在搞什么……
许不令眉毛一挑,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无声无息走到窗户下,自窗户的缝隙往里面瞄了眼。!!
许不令轻咳一声,急忙偏开目光,又连忙捂住嘴。
可惜,晚了。
“谁?”
房间里响起了宁玉合的冷呵声,继而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许不令怕陆夫人受到惊吓,也不敢就这么跑了,连忙退开几步,轻声道:
“陆姨,你没事吧?方才听见你叫了一声……”
“……”
房间里沉默了下,明显听到陆姨轻咳了一声,还有勾头发的细微声响,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肯定是脸儿红红满是尴尬的模样。
“我没事,宁道长帮我舒展筋骨,你去忙你的吧……”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往前走了一步:
“哦……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别别别……咳,不用进来,我没事。”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宁玉合也开口道:“令儿,现在不方便……为师有分寸。”
“哦。”
许不令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了房舍,走出几步,还回头看了眼,摇头轻笑了下。
缓步走过竹林石道,还没行出多远,老萧便杵着拐杖从后面走了过来,遥遥便抬手道:
“小王爷,城里有点动静。”
许不令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怎么了?”
老萧神态有些沮丧,杵着拐杖走到跟前,先摊开手:“小王爷,老萧我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一把年纪了还跑东跑西,没功劳也有苦劳。那本画册可是前朝传下来的孤本,世上就这一本,您要不……”
许不令挑了挑眉毛:“看书伤眼,而且容易走神儿,万一以后打探消息的时候再把几十个高手看漏了……”
老萧抬了抬手:“小王爷,我这不是看您一年多没活动筋骨,给您个惊喜嘛……”
“惊吓还差不多。”
许不令无奈摇头,从怀里把《春宫玉树图》拿出来递给老萧:
“城里有什么动静?”
老萧极为珍重的双手接下,用袖子擦了擦才踹进怀里:
“城里不知道谁放了风声,说小王爷的伤好了,长安的年轻一辈眼馋那‘青魁’金匾多日,都争先恐后的跑去肃王府递拜帖,言辞还很狂,什么‘只问三拳、点到为止不会伤了世子’。这人家按规矩来也不好撵人,您看是回绝还是……”
许不令蹙眉思索了下:“前些天寇猛过来打我一顿儿,肯定就是为了试探身手……这次恐怕也一样,既然拿了解毒酒,对方必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