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他的手颤微微落在她娇小的脸庞上,声音也颤得厉害:“丫头,什么时候发现的?”
凤染倾像只小猫咪一样,将脸贴在他宽大的手掌心里,轻轻的万般留恋的蹭了蹭。
双手环在他精壮的腰上,这才用软软绵绵的声音回应他:“那天,是那天在朝凤殿偏僻的秋千架上找到你那天。”
某爷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丫头之前对他不理不睬,从那天后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缠着他,老是故意勾搭他。
一瞬间,那种极致的喜悦盈满心间。
他将她抱个满怀,唇贴在她温软的耳畔上,用跟身体一样酥麻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训斥:“坏丫头!”
“你才坏,你是个大混蛋。”
凤染倾一个蹦跳,双腿离地而起,整个人悬在他腰上,然后伸出锋利的小牙齿,狠狠给了他肩上一口。
“你老是欺负我,我被你瞒得好苦,我还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小太监,吓死了,我怎么可以背叛你?”
分离太久!
她突然感觉这样责备他,于心不忍。
然后软软喃喃道:“其实是我自己太笨了,刚入掖庭那天,你为我过生辰,还送了我生辰礼物,又让掖庭那个嬷嬷护着我,而我傻乎乎的,一点也不知道。”
“是啊,很傻!”
陌子寒低低的笑,迎上她微微嗔怨的目光,轻轻在她粉嫩的脸上啄了一口:“傻得很可爱,傻到本王心坎里去了!”
凤染倾贴着他的脖子一路轻轻噬咬着,呜呜咽咽问:“那个婆婆?”
“跟秦公公一样,都是本王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人。”
“哼!”
这个混蛋。
怎么能这么欺负自己?
将自己瞒得好苦啊!
能趴在他怀里,能闻着他的气息,能这样跟他撒赖,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甜蜜来。
可是,小女儿的心性,让自己扭过头去,装作不理他。
“好了,乖,别再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本王的错。”
他轻轻啄吻着她的香软的脸蛋,还有耳垂,哑哑低语:“等回了神医谷,本王让你罚跪搓衣板,换个花样也成,你可以将本王吊起来,拿着小皮鞭狠狠抽。”
“大混蛋,你要死了……”
她那样欲拒还迎的眸光,彻底燃烧了他,他隐忍了这么久的思念和爱意,刹那间崩发了。
霸道吻夹着灼热的气息,一下缀住了她樱唇上的那抹柔软,他将她的唇堵得严实,她说什么听不到了,只有呜呜咽咽像小野猫一样闷哼声从嗓子里溢出来。
紧接着,这种销魂的声音,将他整个人都点炸了!
话说,某爷在枝叶茂密的梅林,在寂静无人的夜色中,将完全没有反抗力的丫头,彻底吃干抹净了一遍。
云歇雨散后,终于尝到甜头的陌子寒很傲娇,凶凶的警告丫头。
“本王说了,那个假和尚不安好心,乖,一定要离他远点。”
“知道啦!”
陌子寒坐在一株老梅树枝上,而凤染倾懒在他怀里黏着他。
“他让凤美人逼死我爷爷,与凤府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知道是他。”
“皇叔!”
她娇娇软软的唤了一声。
能让人酥醉的声音,又招来陌子寒一通狂吻。
吻完后,才记起正事来:“说吧,丫头,让你家夫君找白翠微做什么?”
凤染倾趴在他怀里,凑近他耳边一阵嘀嘀咕咕。
说完后,陌子寒一脸吃惊,压低声音:“让岳父大人避开他的眼线,悄悄潜入凤府为玉离解蛊,这个本王同意,但是为皇上解蛊一事,本王不允。”
“皇叔!子寒,相公!”
凤染倾摇着他的脖子撒娇。
“乖,别闹了!”
陌子寒神色微冷:“本王跟他的旧账,总要算清楚了,还有,他不该老是惦记着你。”
凤染倾小心嘀咕:“他死了,你来做皇上不成?你可是答应过人家,一起回神医谷的,两个小家伙还等着见他们的父亲呢!”
最后一句,她越说越小声,带着一种淡淡的离别的惆怅。
陌子寒贴着她的脸问:“丫头,跟为夫说说,那两个小家伙是怎么样的?”
其实,不过是初生的婴儿,她离开时才足月。
哪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身为母亲,一说起孩子,有讲不完的话题。
她絮絮叨叨,碎碎念着为孩子换尿布,他们醒来会冲自己纯净的微笑,每天晚上要喝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