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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大圈,我们四个不由自主的都不想早起了,日出看一次就够了嘛,再次进入吴哥通王城南门,又从北门穿出,
本来想去豆蔻寺,但是没找到,只看到一个还在维修的格劳尔哥寺。
里面新修的地方十分粗糙,好多石柱都用水泥代替,这些痕迹简直就是对吴哥古迹的严重破坏,真不知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是如何协调吴哥修复工作的。
接着就到了圣剑寺。这座寺庙面积很大,围墙长800米,宽700米,建于十二世纪中后期,是查耶跋摩七世的儿子为供奉其父而建。因为在里面埋藏了父亲赠送给自己的宝剑,被命名:圣剑寺。
外墙上那些数不尽看不够的精美浮雕,刻画着栩栩如生的五百多位女神。
这些女神臂膀浑圆,面露微笑,总是吸引着你不顾火辣的太阳,出出进进频频对着焦距。走到中心处,是一个较大的塔屋,天井上投射下的光线正好射在中间供奉的那座覆钵式的中央圣塔上。
圣剑寺就是以这座主塔为中心修建了十字形的抱式廊道,通向四个门。
东门入口处有座两层楼建筑,它的圆形支柱有着古罗马式的建筑风格,是吴哥古迹中唯一的一座二层屋宇。
旁边紧邻着一座露台,据说那把宝剑就埋藏在那里了。
藏剑台让我想起了查耶跋摩七世的儿子为圣剑寺撰写的碑文:“我为通向高尚的灵魂而修最重要的路,为能够畅通无阻地达到通晓真理的惟一教义,为在三个世界中的永生者应膜拜的法则,为能在荆棘丛中一气消灭六个内奸之剑而增添光彩……。”
【顾淼:“剑出土了吗?”
卷卷:“没有,不知道埋哪了。说不定跟轩辕剑私奔了。”】
出了圣剑寺东门不远,便到了盘蛇水池。
水池是由中间一个大方池和四边的四个小方池组成。大水池中央是个石砌的圆岛,由两条虚构的水神九头双灵蛇环绕,蛇尾交相缠绕直指苍穹,岛上的小庙也就因此得名:盘蛇水池神庙。
池水永中央水池通过四面的喷水口向四个小水池灌注,喷水口分别为:象头、马头、狮头和人头。水池是善男信女前来朝圣和取圣水的地方,据说池水可以祛病,不同的水池分别有不同的疗效。
不过我去的时候,干的十分彻底,什么都没有,哎,你们说被圣水泡过的圣泥巴,有没有用?
本来我已经觉得自己对吴哥还算了解,直到遇到了一个台l湾来的吴哥文化讲习团,顿时觉得输了,那个带队的讲的不要太好哦,一块破石头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真感觉昨天的小圈完全就是白来了,简直糟蹋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一直在讲的中年男人是谁,
尼玛!!!
蒋勋啊!!!
蒋勋说红楼的那个蒋勋啊,我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家里还有一套他的书呢,手机里还有他说红楼梦的一整套MP3呢!
算了,输给大师,一点都不丢脸。
只可惜,大师不能再讲一遍,我能跟着蹭一点团,已经很感激了。
中午我们回城里吃饺子,老板是个中国人,
一边吃饺子,一边听着他独自在东南亚闯荡的经历,就象听一个精彩的故事一样。
从泰国到越南,最后又腰插一个擀面杖来到柬埔寨靠包饺子起家完成了原始积累,后来买了一楼一底临街的房子开了这家饺子馆。虽然历数了柬埔寨女子的种种好处,他却至今独身一人。
下午我决定还是去看看无聊的日落,所以又回吴哥,意外的发现,没有人潮涌动的巴戎寺意外的舒服。
登上台基,穿行在参差错落的塔林中,每次随意的仰头,和你四目相对的就是那神秘的高棉微笑。
54座四面佛塔共有216张微笑的脸,这些看似相同半眯着眼睛嘴角上翘的笑脸,仔细端详却有着微妙的不同。沐浴在温柔的斜阳之下,每一张笑脸都在变幻,让人沉醉其间遐思无穷。
能独自坐在塔林的角落闭目发呆,听着偶尔沙沙的脚步声渐近渐远,感受那份凝固的时光,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对了,手上最好再拿上一块烤糯米香蕉,一听冰可乐。
为了能看到被众前辈极力追捧的巴肯山落日,我们提前来到山下。
上山的路是一条崎岖的象道,不过没看到有人骑大象上山。
各国游客都在汗流浃背,气喘嘘嘘地攀登在那夹杂着乱石,盘踞着树根的路上。大家这样努力,都是为了能在日落前登上67米高的山顶。
路边的灌木从中站着或坐着乞讨的孩子,不时会在你面前伸出一只小黑手,嘴里Onedollar,Onedollar反复念叨着。胃口也太大了,张嘴就是一美圆。但是他们的素质也相对高一些,给不给钱决不会纠缠游客。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的坑凹山路,就来到了巴肯寺残壁断垣的台基下。原以为爬上了山革命便成功了,谁知还有更大的考验,想到达制高点还要爬上寺庙高高的五层台基。
这座被它的建造者视为宇宙的中心的须弥山,供奉的是印度教中执掌世界轮回的湿婆大神。
想上去看日落,就得手足并用的攀爬。
寺顶平台上早已聚满了等待的人群,或坐或立或四处走动选取角度,最好的位置已被摄影家或者爱好者架起了长枪短炮。没过多时,红日开始沉沉西坠,各种肤色的游客开始拥向西面,攒动的人头都引颈西望,耳边是喀嚓喀嚓的快门声。
耸立的石塔被金红色的夕阳勾画出清晰的剪影,慢慢地背景随着落日的逐渐消隐变成暗红,直到那个亮点完全消失在无边的山林。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