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有啊,琼什库台,哈萨克语里是‘大平台’的意思,那里是乌孙古道的入口,都是哈萨克族人的小木屋,游客去也可以住的,特别漂亮,现在还不要收门票,再等两三年,可能就要了,现在也都在开发。
那里有一个援疆的赤脚医生,十几岁来的,本来说呆几年就要走,在那里一待就待了三十四年,整个村子里就那一个医生,他家有好几间小木屋,可以住在他家。”
顾淼看着车窗外的草原,好奇:“琼什库台跟喀拉峻比怎么样?”
“喀拉峻没琼什库台好看,琼什库台那才真的是脚下鲜花盛开,山上白雪皑皑,不像这里比较单调,连绵起伏的草原上,到处都是羊和马,我们本地人平时不会来喀拉峻的,都是去琼什库台。”
顾淼是一个很容易被安利的人,一下子就产生了兴趣,询问怎么去。
“现在啊,那里在修路,从:30到2:00禁止通行,只能在之前或是之后去。”
时间紧,任务重的跟团游客是不可能去那里了,
也正是因为交通如此的不便,才能保留着它原始的风貌,等道路修好,可以一口气坐着公交车到达的时候,也许一切就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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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淼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导游小姑娘给他看了一张手机里的照片,那是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田,形成了太极图的模样。
“这个地方怎么走?”顾淼顿时充满了好奇。
“在去琼什库台的路上就能看见,位置不是太好找,旁边有一个大村子,叫阿克奇,能找到那个村子,差不多就能找到这片花海了。”
顾淼回到特克斯城之后,找到的司机十分自信:“我知道那个地方,前几天刚送了一拨客人去。”
翡翠鸟在犹豫:“我本来想去那拉提的……”
司机一脸鄙视:“那里有什么好玩的!看完喀拉骏,那拉提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人在意志不坚定的时候,就是经不住别人的各种吹。
司机十分朴实的描述了一通琼什库台的风景,翡翠鸟一拍大腿:“行,我也去!”
顾淼本来没打算在特克斯多住,于是临时找了个酒店。
只见牌子上写着硕大的“大有酒店”。
“哟,这老板还挺讲究。”顾淼笑着说。
翡翠鸟不明所以:“这有什么讲究?”听起来跟“大勇”“小花”也没什么区别。
顾淼:“大有是八卦里的卦象,上乾下离,是六十四卦里的第十四卦。大概意思是伟大的事业。”
翡翠鸟似懂非懂点点头:“你还会算命?”
“不是因为算命学的,这是以前玩的一个游戏里的,走迷宫的时候,需要根据地板上的提示,进不同的门,不然就找不到女主角。”
翡翠鸟:“哦,还有这种寓教于乐的游戏?我还以为都是杀来杀去的。我儿子想玩游戏,我都坚决不让他玩的。”
“咦,你有儿子?为什么不带出来?”
“本来我问他要不要跟我来,他说已经跟同学约好了,一起去夏令营。”
顾淼笑起来:“女同学?”
“哎,对,你怎么知道的?还不止一个。”
“……啧啧啧……”顾淼只能感叹,这年头的小孩子,不得了。
琼什库台的风景果然与喀拉峻又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喀拉峻因为有着纵深的峡谷,看起来更为大气雄浑,感觉着就是走马飞鹰,铁血男儿的气质。
而琼什库台则完全是一座被隐在天山山脉深处的一座幽静小村庄,很像万花谷之类的地方,非常适合武侠小说里的男主角从悬崖上跳下来。
被这里的美貌姑娘捡回家,送金银财宝、武功秘笈什么的,
然后男主角虽然心中无比不舍美丽的姑娘,但是他还有大仇未报,于是忍痛离开了姑娘,回到了纷纷扰扰的红尘之中。
蜿蜒的河水清澈透亮,只可惜水里没有鱼,也没有虾蟹螺蛳,
河滩里有许多被水流冲得圆圆的小石子,其中还有一些颇有玉的质感。
虽然说“玉出昆仑”,跟天山没啥关系,不过两个人还是充满热情的脱了鞋袜走在河滩上,寻摸着有趣的石头。
“不要泡久了。”路过的老大爷好心提醒道。
事实上,不用他提醒,顾淼也觉得不能再泡着了,虽然是正午,太阳当头,但是脚下却升出一股阴寒之气,要是再在这个水里泡着,只怕就要练成寒冰真气。
“我们这里的水,都是山上化下来的雪水,冷,会得关节炎。”老大爷对这两个外地傻子认真的教诲。
今晚住的小木屋老板,很大方的免费给顾淼骑他的马,
他说以前哈萨克族人,都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的,他们常见的就是以物易物,会用牛羊肉换取汉人的蔬菜,骑马这种不会让牲畜有什么实质损失的事情,就更不可能有收钱这么回事。
也许是因为在山谷之中,琼什库台的花儿们还开得非常精神,真的如五颜六色的花毯一样,点缀在绿色的大地之上。
紫色、粉红、红、白、橙黄、金黄,各种色泽交汇在一起,看起来却十分的和谐,一点都不觉得这个配色土。
关于天山的文章,顾淼除了看过武侠小说和之外,
还有一个俄罗斯人谢苗诺夫写的,书里描写了天山西端的山川深处。
信马游缰在花海之中的顾淼,一下子想到了这本书,不过这本书,成书于中国最动荡,最不安生的56年到57年。
因此,那本书的内容,对于中国人来说,看得实在是很不开心。
也正是因为看过这本书,顾淼才知道,原来中国与吉尔吉斯斯坦之间的争议地区,是因为这本书的作者。
布古人首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