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宵禁的模样不同,如今城门紧闭,估计得第二日天色大亮才能进去。
戚昉瞥一眼,拉着留殊便贴了一张符在城墙上,穿墙而过。
两人离开后,符纸无火自燃,最后连灰烬都没留下。
“现在往哪儿?”
“城东的一座废宅。”
话音一落,留殊眼前的空间扭曲变换。
她淡然的靠戚昉站着,半秒后空间恢复正常,他们已经站在了破旧狼藉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