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美国总统》。
写这文章的评论员都觉着极其别扭,国内压根没谁觉着懂王这个毫无政治能力的逗逼能上台。全世界智库几乎一边倒认为希拉里赢面大。
但这篇文章是命题作文,必须从特朗普胜选的角度去写,还要写写其上位后中美面临的纷争和难题。
当天的文章一出,立马被国内公知骂的狗血淋头。
有人从美国政治体制批驳,有人从美国当前选情批驳,有人从美国社会现状和民意论证,反正嘲笑声铺天盖地。
公知仿佛发现了国内宣传的极大破绽,拼命攻击,由此获得精神高潮——当前跳的越欢,事后被打脸就有多疼。
在文章刊发后,萧金浪就开始等待新的邮件。他难得不去局里办公了,就蹲家里守着。后来发现蹲家里太煎熬,干脆跑去邮政部门,专门盯着从美国来的邮包。
近段时间从美国来的邮包已经被国安重点监控,一部分侦查员干脆换身衣裳跑去分拣邮件,生怕某个快递员吃饱了误事把重要快递给弄丢了。
但想象中的第四个邮件并没有来。
文章发表后的前一周,裹着头巾的伊兰乘坐飞机从华盛顿特区飞旧金山。在旧金山设立‘圣光’分公司后,她就将独立于周青峰开始运作。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周青峰给予伊兰充分的信任,把孙洛基等人都安排听她指挥。两人从此不再进行直接联系,避免被外界发现。
《人民日报》的文章发表后,伊兰跨越太平洋,飞抵帝都。她头一回来这个陌生又现代化的东方国度,脑子里对中国所有的固有印象被全部推翻。
刚下航班,伊兰就在机场拨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五分钟,机场的便衣主动前来联系,并护送她登上一辆国安派来的轿车。
两小时后,伊兰入住国安在西城区的内部招待所,享受最严密的安保和隔离。
萧金浪急匆匆的跑来,热情的问候道:“您好,女士,我是萧金浪。该如何称呼您?”
“我叫伊兰。”
“您是‘维克多’的......?”
“我受他驱使,是他卑微的仆人。”
在赶来的路上,萧金浪就收到海关入境人员提供的信息。伊兰持有美国护照,典型中东裔,背景身份为空白。
当面见着人,萧金浪立马感受到这异域女子的不同之处。相比裹在黑袍里的绿绿女性,伊兰落落大方,端庄秀丽,自带坦然气场。
这是见惯生死,经受过无数的悲痛和磨难而带来气场。伊兰对任何情况都能安然处之,心理素质比周青峰还好。
周大爷都做不到淡然面对生死,但伊兰可以。
从笑容和眼神,萧金浪就感受到伊兰绝对是个背景极其复杂的女人,连带着把‘维克多’的形象也承托的更加高大而隐秘。
寒暄过后......
“对‘维克多’给予的情报和警示,我本人以及上级都非常感谢。我们非常高兴能跟‘维克多’有长期的合作和联系,任何问题都可以敞开了谈。”
伊兰对此微微一笑,“我正是代表维克多来谈合作的。”
合作好,非常好。
但情报方面的‘合作’有很多意思。
要钱?要交换信息?要对付共同的敌人?还是其他稀奇古怪的要求?从合作意图就能判断出很多情况。
面对萧金浪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