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真他娘的好看,比那看走眼的白痴公主可强十倍。
柳若兮还是没有帮他解惑的意思,自己亦心存疑虑,照传言来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名声极差的姬家公子岂能不饿虎扑食?
姬凌生问完之后转身准备离开,柳若兮楞了一下出声说道:“你就不问问其他的?譬如我从哪来什么的。”,姬凌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丫头虽然见过一些世面,对人心倒是没什么把握。
柳若兮见他发笑,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姬凌生侧身站着,扭着脑袋,咂咂嘴道:“你难得以为本公子会见色起意?我可没活腻歪,实不相瞒,我现在手心还全是汗呢,啧啧啧,女修士,这在思岳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倘若方才我要是有了异心,现在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再者来说,咱俩风牛马不相及,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就算舍了一身剐未必能把你拉下马,本公子可不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从未有如此待遇的柳若兮愣神,良久才皱眉说道:“我不信。”
姬凌生转身就走,过门的时候顿了一下,转身努努嘴说道:“回头去城里再好好打听下姬家大少爷,这次招子放亮点。”
回过味的来柳若兮一个人留在屋子,终于没了雍容姿态,冷笑道:“难怪你这么关注他,原来是一丘之貉。一个风半衣拿我当摸不到的灵气就算了,又来个姬凌生,有贼心没贼胆,这南地的人倒真挺有意思!”
姬凌生听到声音,隐约觉出是在骂自己,不太服气,回去想理论,但房门紧闭,他找不到进去的托辞。他望着那还是二十年前样式的窗棂,上面糊的窗纸大约几年没有换过了。
想了想,姬凌生蘸了点口水,轻轻在窗纸上桶出一个洞,屏息往里面看去。
只见烛光微微闪动着,忽然,火光猛地一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