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双如阴沉的厉眸影,紧抿的嘴唇,浑身散发着不明觉厉的霸道。
“如果今天我一定要见呢?”。
北影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样的强大的杀气他很久都没有遇到过了,即使这样,他北影还从未害怕过什么人,杀人无数,已经司空见惯了。
“想死吗”,木兮挑着眉,收回了视线,轻描淡写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这样平静的云木兮却让人心生寒意,但是北影也不是吃素的。
“你杀的人难道还不够多吗?要不是为了护你,风舞也不会死于非命,要不是你,主人也不会受如此的重伤,活不过…”,提到风舞,北影心中的痛又被挑起,他多少还是恨云木兮的,他的风舞若不是为了云木兮,也不会和他阴阳相隔。
话到一半被南无风给打断了。
“滚出去,咳咳咳”,沉重的语气带...
语气带着隐隐怒意,因为激动而牵扯到胸口咳嗽了起来。
听到珠帘后传来的咳嗽声,北影立马紧张了起来,早知道主人的内伤是不能动一点气的,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主人重伤,莫动了内气”。
“重伤?!木兮同样紧张了起来,一个惊叹,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南无风咳嗽,在她心里这个男人一向是坚韧不拔的不倒翁,连感冒也是极少的。
“不要总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不是主人,也不会吃这一套,主人要不是为了提升你的内力,也不会变成武功尽废的人,如今连废人也不是了,只剩下半条命了”,北影刚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杯子正砸中他的额头,却不痛不痒,紧接着珠帘里连续不断的咳嗽声。
是主人扔来的杯子,因为没有了内里,这杯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砸来的杯子让北影的心头一酸,主人连这么近的距离都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听到了主人的不断的咳嗽声,一定是为了扔杯子而动了真气。
他不能再惹主人动气了,北影暗自从房间里退下了,由于云木兮在房里,害怕会对主人不利,所以走之前并没有将房门完全关上,以便能听到房里的动静,随叫随到。
屋外的光明斜照了进来,冲破了屋内的黑暗。
北影的话让木兮陷入了沉思,她垂下了睫毛,还能依稀记得,记得再醉湘楼里,昏迷中的确一股强大气流涌入她的身体,当时自己正值‘舞殇’不断壮大的时刻,所以她将这股内力全部吸收了,内力不断的升温不断的膨胀,强大的内力从她的体内破土而出,毫无预感。
难道醉湘楼那一次他又替自己疗伤了?木兮瞟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碗汤药,她拾来闻了闻,和醉湘楼花坛里埋起来的药渣味道一模一样。
原来一切都不是从天而降,她的内力提升的这么快是有代价的,代价是他,为什么会是他!终究她欠她的是换不回来了。
木兮伸出手掌将内力打向床前的珠帘,帘断珠落,清脆的珠落声,滴滴答答,弹跳在两人的视线中,直到玉珠全部滚落在了地上,木兮彻底他。
他侧对着她,懒懒的躺在床侧,闭上的双眸一动不动,根本来是个病人,但是木兮知道他确是病了,因从来都没有此次苍白的脸色,白的那么的吓人,配上那艳红的唇片,有一种说不清的魄人心惊。
门缝里斜照进来的暮光,穿透黑暗洒在了南无风的躯体,他是那样的安详舒适,这样的南无风让木兮是那么的苍劲无力,发自内心的心痛,想要把他抱在怀里温暖着。
木兮的脚步缓缓的朝床走去。
南无风早就将云木兮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听到不断接近的脚步,越来越近熟悉的味道,心中欣喜而烦躁,欣喜可以能在,哪怕是,烦躁是因,他知道他此时此刻不能再保护她了,他不能自私的把她留在身边,所以他只能尽力的推开她,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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