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大面积的撕落,露出了木兮的粉色肚兜了,木兮有些不满,只是肩膀上的疗伤有必要脱成这样么!
南无风从怀里掏出一瓶红色和一瓶黄色的药粉,把黄色瓶子里的洒在了肩膀上的伤口处,洒匀后,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压在了木兮的胸前。
虽说被点了穴道,可是南无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木兮的身子发生了微妙的颤抖,就连她的心脏也有一瞬的强跳,云木兮你是怎么了,发羊癫风吗?为了掩饰内心的异样,稳定心性,木兮干脆闭上了眼睛,况且这样近的距离疗伤让木兮很不自在。
“虽然上了止痛粉,但还是会痛,你忍一忍”,南无风柔声的呢喃着,如春风一般的声音吹入了木兮的耳里,好听而安心,木兮并不知道,这其实是南无风有史以来第...
史以来第一次这样温柔的哄着一个人。
木兮美目轻闭,更像是睡着了,痛与不痛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怕痛了,
南无风一心都在木兮肩膀上的伤口,他压住胸口的手更佳用力了,另一只手握住了箭体。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暖暖的带着血腥味儿的液体从木兮的额头流了下来,虽然封了几个大动脉,但还是有大量的鲜血涌出,长箭拔了出来,木兮虚脱的往后仰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木兮躺在南无风的怀里,痛疼的让木兮迷迷糊糊的,南无风一手抱着木兮,一手用布按住木兮肩头的伤口,柔情而心痛的眸光看着眼前的人儿,伸到她面纱上的手定在了半空,他知道只有掀开面纱,就可以切确的知道她的身份了,但是他还是放下了手,或许是不需要再知道了,他细细的看着她颤动的长睫,紧紧揪在一起的川字眉心,她是痛了吧,可是没有半点哭诉,只是暗自的独自忍受着。
他多希望她能睁开眼睛向他述痛,说需要他的安抚,他不知道她性格何时变成了这样坚强而刚毅,以前那个搞怪大咧的她去哪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南无风抱住木兮的那只手麻痹了,直到他感觉血液已经凝固,他才想起她的伤口,便收回视线,打开了红色瓶子,将金创药洒在了伤口上面,便撒边用嘴吹着。
木兮勉强抬起了眼皮,她自始自终都是清醒的,要是换作以前痛成这样早就昏睡过去了,可是现在的她知道绝不能深睡,她要保护自己,她没有安全感,也不敢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
木兮静静看着南无风连贯而小心翼翼地动作,只是一会便又闭目养神了起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吸吸,浅睡中的木兮倒吸了气,身子条件缩了缩,才发现自己的穴位已解开,她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脱掉的黑衣,蜷曲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警戒性的看着南无风。
此时南无风手里正拿着木兮晚上放在长乐宫的青衫,一脸无辜道:“你衣服脏了,而且换衣服也不方便,我只是给你换下干净的衣服”。
木兮两目无神的看着南无风手里的青衫,伸出了右手,示意南无风把衣服拿过来。
南无风将衣服递在木兮的眼前,看着穿的极少蜷曲在一起的木兮,他眸光忽闪着狡黠,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他的行为是多么幼稚,完全就是个小男孩。
木兮垂下睫毛,握住南无风递来的衣服,准备拿回来,可是这狡猾的南无风果真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他死死的握住了衣服,木兮扯不回来,反而有被他拉过去的趋向。
木兮心一沉,使出内力,将衣服完整的拉了回来,然而因为用力过度左肩上的白色绑带有血迹的渗出。
是南无风先松的手,因为他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的倔,她用内力动了伤口,宁愿痛也不愿意屈服,这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这肩膀是自己的么,还动用内力!幸好他的金创药是皇宫里最好的,不然又要血流不尽了。
木兮似乎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