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温暖,她的身子越来越冰凉。
这些门派中人围在木兮的身旁,把淑妃落在了一旁。
淑妃忍住两腿之间的酸疼,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拾起一把利器走向那些围着教主的恶狼。
正在这个时候,从远处飞来的飞镖射向了毫无防备的他们,外围的人中镖纷纷倒地,里围的人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立马站了起来。
只见淡绿色的身影飘忽而过,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依旧一身绣着鸟兽的淡绿色华锦长袍,这是他标志性的东西,谁会把兽禽穿在身上。
“不好,是狼苍国的祭司,幻星晨来了”,一人惊呼着。
他们都知道狼苍国的祭司幻术了得,一旦中了幻术,如同喝了鹤顶红,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幻星晨缓缓而来,淡紫色的妖瞳般泛着水润的眼眸...
润的眼眸,放出魅惑迷人神采,此刻却多了几分厉色,薄薄的嘴唇,眉宇间是那样的邪魅不羁,透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妖治无比。
各派打算拼斗一番,只见不远处又来了一尊佛。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反正也得到了解封神器的妖女之血,留下来是自讨苦吃,各派一溜烟的逃出了幻星晨的视线。
淑妃一跛一跛的走到木兮的身旁,从自己身上的少的可怜的布料上撕下一条,绑住木兮手腕上的伤口止血,木兮有一气没一口气的呼着
“教主你怎么,不要吓我”,淑妃因担心而发抖起来,摸着云木兮的脉搏,断断续续,几乎快要感觉不到了。
幻星晨朝后面眼,原来是他来了,吓跑了他们,他这么个美男子怎么可能会吓跑人。
众人散去的时候,幻星晨一眼就躺在地上的云木兮,大步跨了过去。
“兮儿”,幻星晨抱起昏迷不醒的木兮,呼唤着她的名字,见她脱在地上的手臂,幻星晨掀开衣袖和裤袜,一眼望去的血肉模糊。
他紧蹙眉心,“该死的,他们挑断了兮儿的手筋脚筋,本祭祀一定要把他们剁成肉末喂狗”。
此刻昏迷的睡非睡的木兮做了一个梦,好熟悉的场景,似曾相识梦,她以前绝对有过这样的梦境,她袭轻纱红衣女人,瘫痪的躺在血泊之中,十分的凄惨,却是触目惊心,木兮这次鼓起来勇气靠近她,走进时拍打着女子的肩旁,女子回过头来,这回木兮终于她的容貌,眸底无限的愤恨与绝望。
这模样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这分明就是一个与她一模样容貌的女子。
为什么会是自己,是和她有着一模一样遭遇的女子,同样都是凄凉的躺着,浑身的鲜血,发现穿的并不是红色轻纱,而是被鲜血染成的血衣,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她是这个梦中的女子?还是这个梦中的女子是她?
“放开她!”。
醇厚而毫无情感淡漠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欣慰,欣慰找到了她,他有那么一刻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的声音从幻星晨的身后传来,幻星晨知道是南无风来了,他侧过身来。
昏迷当中的云木兮猛然惊醒,因为她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的声音,就算是化作灰烬也不会忘记的。
醒来只是一场梦,做过无数次的梦境,可这场梦却照进了现实,原来在很久以前,在坠崖的昏迷的那一次,她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最后的下场。
木兮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头拼命的撞击着幻星晨的胳膊,情绪因为南无风到来异常的激动了起来,脖颈青筋暴露,面部表情也变的狰狞了起来,“拦住他,我不想见她,拦住他”。
嘶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