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主上赴汤蹈火,属下在所不辞”。
“嗯,很好,下一个任务,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和云木兮一起去天山,那时候南无风肯定不会让你去,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云木兮”。
“遵命,属下还有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属下在养心殿的外面发现了一个丫鬟从里面端出了一盆烧成灰烬的东西,待属下偷偷的翻看的时候,是棉麻烧烬后的灰尘,虽说她们很谨慎很仔细,但依旧有点点布块还没有烧完,属下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养心殿拿出来的棉布被烧尽了,还有血腥味?”,死士思考了片刻,这南无风一定在隐瞒着什么,难不成是受伤了!看来他要尽快向主上汇报才行,“我知道了,出来有些时候了,快回去,莫要引起云木兮的怀疑”。
“诺”。
两人交汇完毕后,那个死士立马赴往狼仓国了。
储秀宫内,木兮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待着,此刻她还是披着青铜留下的披风,还未来的及换下来,自从早上回到储秀宫,她就立马让鱼儿去打探南月明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都出去了这么久。
鱼儿到了储秀宫的门口的不远处,就看到在门口徘徊的云木兮,细心的她发现了自己的脚下沾满湿泥的鞋子。
幸好自己多带了一双备用的鞋子,快速换下脚下脏兮兮的鞋子,收起空洞无神的目光,朝储秀宫走去。
“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木兮查视了各个小道,将鱼儿拉进了院子里,关上大门后,问道:“怎么样,南月明的马车安全出了森林没有”。
“小姐,得到消息”,鱼儿的表情略有些凄感,吞吞吐吐的说道:“马车坠崖了,听说是一辆铁皮马车”。
听到这里,木兮双脚一软,往后娘腔了一步,怎么会这样,要是他还在牢狱里至少不会遭遇这样的不测。
“小姐,小心”,鱼儿扶住了木兮,安慰道:“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想”。
“那舞姬呢,皇上要如何处置她”,木兮激动的抓住了鱼儿,她答应过舞姬要保证南月明生...
月明生命安全,如今她食言了,舞姬就要白白牺牲了。
“皇上发怒了,改变了主意,下旨牢狱里的前朝余孽统统斩首,一个都不能留,还包括参谋其中的南月轩,鱼儿也只是听外面的宫女太监的传言,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木兮一言不发,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眼眶里的眼泪流了回去,她无能为力,此刻她恨自己无能,明知道他们将会被斩首她却无能为力。
许久,木兮睁开了眼睛,“鱼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用,看着这些无辜的人离去,我却无能为力”。
“小姐千万别这样说,现在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小姐可以去求皇上,小姐好歹也是个娘娘,皇上兴许会法外开恩的”。
“求他?”,木兮毫无生气的看着鱼儿,自嘲道:“要是换作以前还有那么一丝希望,现在已经是不可能的,我逃出皇宫被他抓了回来作人质,我的这条命在他眼里都是一文钱都不值了,我说的话就更不可能有任何作用了”。
“可是总比没有尝试过要好,多一分尝试多一分机会,不试试怎么会不知道,再说了皇上既然将小姐抓回来作人质,那么就说明在皇上那里还有利用价值,小姐可以用这个作为威胁”。
鱼儿这样一说,木兮明白了点什么,“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你知道他是皇上,就算我不愿作人质,他也会八抬大轿的把我绑去天山的,如果我用这个来威胁他,恐怕会更加惹怒他,反而适得其反”。
鱼儿撇了撇嘴,“可是只有这一个办法,实在不行小姐可以用苦肉计什么的”。
“好了,你也累了一早上了,去歇息吧,不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