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脖颈。
这时木兮才意识到,自己围在脖子的纱布松垮垮的,露出了修长的脖子来。
她尴尬的拾起纱布,试图裹住脖子上的红斑,都怪南无风那厮,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唯独这脖子是最难遮住的。
想起那一夜,木兮显然有些气愤道:“被疯狗咬的!”。
此话一出,青铜猛的咳了几声。
“也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呛到了?”,木兮好心的拍着青铜的后背。
青铜有些僵硬的说道:“那只狗还真会捡地方咬”,面具下的他嘴角抽搐着。
“啊?”,木兮傻愣看着青铜,半秒才理解了她这句话意思,“呵呵,我也这么觉得”。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睡会吧,这里暂时会很安全,我出去守夜”,青铜瞬间把话题转移了,瞟了眼木兮单薄的衣服,便将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拿这个盖着吧”。
木兮并没有伸手去接披风,“不用,不用,你在外面守夜会更冷,我还好的”。
“在下本是习武之人,冷与热,都是习以为常之事,有没有外套都没有什么区别”。
木兮喔了一声,接过青铜递过来的披风,“谢谢啊,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青铜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出了寺庙,将破旧的木门掩上了。
木兮拿着披风,躺在了干草堆里,盖在了身上的披风,淡淡的中药味,带股清香,围绕在她的鼻尖,似乎带着催眠的作用,她很快就入睡了。
这一觉就是睡到了天亮,阳光顺着瓦砾的缝隙照射了进来,灰尘在空中纷纷扬扬,醒了的木兮躺在草堆里,眯着眼睛,有些无聊,伸出手来想要抓住空气中的灰尘。
懒了会床,是时候该起床了,便将披风整齐的叠好了。
木兮将木门推开了,嘎吱的声音。
“恭候娘娘回宫”。
几百人突然发出的声音,眼前跪倒了一片。
赫!木兮被吓的连连后退,只是睡了一个觉,怎么外看是另一番景象。
“娘娘,属下来接娘娘回宫,请娘娘上轿”,张天广掀开马帘子。
“张...
sp;“张大哥?”,木兮侧着头想要看清他的样子,昨天今天,以前的老熟人都见了个遍,一会是南月轩,一会是青铜,现在就是她快要忘记的张天广。
“正是属下,属下奉皇上的命令,来护送娘娘回宫的”。
“原来你是南无风的人!在大草原的时候你就开始骗我,在草原的时候南无风就已经派你来跟踪我,呵呵”,木兮冷笑了起来,“演技不错,合着南无风把我骗的团团转,还亏我这么相信你,我还真是可笑,兜兜转转还是输给了南无风”。
“还是请娘娘尽快和属下回宫吧,皇上在宫中已经等候多时了”,张天广重复着话语,弓着腰请木兮上马车。
“我自己来”,木兮看都不看他一眼,仰着头自行爬上来马车。
坐在马车里,只听到外面一声启城,马车又在颠簸的路上前进着了起来,离皇宫越来越近里,她终究还是逃不了那个金笼子。
马车在中途停了一次,驿站中途,木兮下来休息喝水。
张天广很自然的坐在木兮的旁边,瞟了眼四周的官兵,及其低沉的声音道:“你走吧!”。
木兮并没有在意张天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