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良家少男,你们就是典型的幻想迫害症!”,木兮冷笑道,食指在每一个官兵之间徘徊,
这下可好,木兮的这一开口引来了百姓的围攻,在这巴蜀之地本就信奉神明,对于鬼怪之说更是深信不疑,长年累积下来,突然冒出了个与脑子里深信不疑的思想相悖,大都数是排斥的。
“妖人妖言惑众,即可当斩”。
“对,杀了她,亵渎玄女娘娘应千刀万剐”。
“巴蜀国进了妖人,史无前例,一定是玄女娘娘生气了”。
唾骂声一个接着一个,木兮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官兵在木兮脖子处架上了大刀,“走!”。
官兵驱散这四周的百姓,木兮被官兵压着向前走去。
“慢!”,一雄浑的带着沙哑的男人声...
男人声音从木兮身后传来。
官兵回过头去,纷纷不敢作声。
“怎么回事,不走了”,官头也跟着面。
立马满脸堆满了笑容,弓着腰走向男人,奉承道:“原来是张老将军,怎么来巴蜀也不通知一声,小的好去迎接”。
张老将军?木兮打量着眼前这位老男人,满脸的沧桑,脸上狰狞的刀疤经岁月的洗礼,快要分不清是皱纹还是刀疤了,明显变形的身型,应该是常年战于沙场所累。
“本将军昨日启程,今日就到了这巴蜀,时间紧迫,来之时随身带来了贴身侍卫,这侍卫脑子时好时坏,估计刚才那会儿又犯病了,才会惹怒了你们”。
“哪里,哪里,既然是老将军的贴身侍卫,快把人放了,也算是给您儿子一个面子”,官头一脸嘻嘻哈哈的将军,眼底一丝轻蔑,哼,说到底就是个无权无势的过气将军,现在掌权的是他儿子。
官兵松开了云木兮,纷纷退出了大街。
“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老将军注意到木兮一跛一瘸,对身侧的侍卫说道:“去搀扶着这位公子”。
“额,不用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此时一中年男人向老将军汇报着,“将军,他们都已经来了,就等您了”。
一侧的木兮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惊讶,有欣喜。
老将军嗯了声,木兮问道:“老夫很是欣赏公子方才的一番话,公子可否随我一起同行”。
木兮思虑了会,问道:“将军是否姓张,乃夷洲巴蜀两地的统领,膝下有一儿一女”。
“大胆,将军的名讳家底岂是你这个无名小卒探听的”,将军一旁的侍卫厉声道。
“嗯!”,老将军哼出了鼻音,微举单手,示意身侧的侍卫住口,便用打探的目光木兮,“很有胆识,正是本将军!”。
欧耶!黄天不服有心人啊,要找的人就在身旁,刚才就听押运善男的官兵唤他张老将军,又对他毕恭毕敬的,木兮就已经猜测到了。
“好,承蒙将军恩惠,小生愿意同将军同行”,木兮谦卑的拱手应道。如果一下子说出借兵定会遭拒,还会引来不必要的质疑,若现出号令军队的兵符胁迫他,像这种刚正不阿的老将军定会不服。
所以还是慢慢的深入人心,得到老将军的信任,以老将军在军队的声望,再慢慢深入其内部。
云木兮随着张将军行至一条杂乱的小巷,抬眼,只见一落魄的府邸,也不知道这以前住的是谁,连匾额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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