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苏芜先扯着嗓子兴冲冲地号起来:“太行了,姐夫,我可以!”
“你可以个屁!”姜晴遇转过头来,戳了她一下,一本正经,“寒假作业做完没?”
唐宵直起身子,在旁边笑。
苏芜觉得在这件事上自己跟姐夫是同一战线的,也不怕姜晴遇,摇了摇头,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还私奔呢!这大过年的,咱们哪天走亲戚,哪天在家都不一定,姐夫要是没提前跟我姨妈姨夫打过招呼,怎么知道咱们刚好今天就在家?
“姐啊,我看你这华大状元,碰上我姐夫,算是玩完了!”
“走走走!”姜晴遇赶她,“小孩子知道什么!别乱讲话!”
“走就走!”苏芜吐了吐舌头,还挺嘚瑟,“反正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姜晴遇作势挥拳要揍她,她撒腿就跑。
家里来了不少亲戚,多了个唐宵在,倒是帮姜晴遇转移了不少注意力,饭后一堆人开始日常追问“上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做什么工作”“工资多少”“什么时候结婚”……
嘈杂喧嚣,但也热闹。
老姜怕唐宵不自在,喊他去厨房帮忙洗碗,他这才好不容易脱身。
“怎么样?”老姜用手背蹭了蹭鼻尖,把碗碟放进水池里,侧头看他,笑着,“这些是不是挺烦人的?”
“没有。”唐宵洗碗,笑着回他。
说的倒是实话,他从小跟外公住,家里本身也没多少亲戚,后来又出了徐曼那些事,流言蜚语不绝于耳,不少人觉得名声不好,那些借过钱的也怕徐曼垮下来断了经济回头冲他们讨债,所以也借故匿了声,一来二去更是断了不少关系。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所以从小到大,家里也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老姜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给两个人都泡了杯茶,倚着料理台站在旁边:“我们这堆孩子里,就晴遇最大,所以一出生就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宠着。她也乖,不闯祸不惹事,我呢,是个女儿奴,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给她。所以她啊,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性子也单纯。”
唐宵点头:“您和阿姨把她养得很好。”
“老实说,我跟你阿姨一样,以前不是很放心你。”老姜啜了口茶,“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介意你的出身,我就这一个闺女,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物质方面,也绝对不至于短缺,所以这些我都不介意,就只怕她跟错人,怕我宠了二十年的闺女,到了别的男人身边受气哭鼻子。那我就是进了棺材,都得爬起来去揍他。”
“可是她喜欢你,喜欢到我这一把年纪了,心里都有点醋味。”老姜笑了笑,怪不好意思的,“我也想一辈子守在她身边陪着她,可是没办法啊,她长大了,我老了,守不了她那么久,再怎么不愿意,都得把她交出去。”
说得多了,老姜眼眶有点热,抿了抿嘴角,又笑了笑:“她喜欢你,叔叔也相信你是个好孩子。唐宵,我就一个要求,以后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在什么人面前,你都得护着她,别让我闺女受委屈。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唐宵认真听着,重重点头:“您放心。”
客厅里,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闲聊,话题落到了孩子们身上,唐宵自然又成了被拿来做榜样的新人选。
“人家学习好嘛!我又不是学习那块料!”有小孩沉迷于游戏不忘顶嘴,“就知道说这些!”
“你这个小鬼!”苏芜那会儿听完亲戚们对唐宵的十连问,对他的崇拜已经从颜值深入到了内里,闻言去戳小家伙的脑袋,“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