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睇向守在门外不远处的男人,皱了皱眉,神色冷淡,眼底的不悦不加任何掩饰。
花臂哥也捻灭烟头,走过来。
灯光下,少年的头发剃得很短,露出了硬挺的五官轮廓。他穿着件蓝白色的校服,拉链随意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袖子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腕,青筋可见,精壮有力。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
唐宵个头极高,又冷着张脸,不说话的时候气压很低,威慑力十足,即便是站在花臂哥面前,气势也足够逼人,甚至显得比他还要有压迫感。
花臂哥又侧头往站在唐宵身后的姜晴遇身上瞥了一眼,再看看面前的少年,好像忽然懂了什么一样,嗤地笑了,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唐宵的肩膀:“行了,小兄弟,两个小朋友就安全交到你手里了!放心,老子才不跟你们这些小毛孩抢姑娘,别这么盯着我!”
“呵,西城路那边出了连环车祸,路不通我就绕了一圈。大半夜的,两个姑娘非要在半路下车,最近社会新闻上那么多破事儿,我也不能就这么把人丢这儿不是?”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夹杂着几句粗口,不耐烦地解释了两句,轻哂一声,啐了口,然后转身上了车,又吹了个口哨,看着姜晴遇,笑了下,“小姑娘防御心还挺强!继续保持啊!”说完,一脚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看来这位花臂哥,也只是说话有些流里流气罢了。
姜晴遇因为误会了人家,还大半夜的折腾唐宵过来,有些赧然。
她悄悄去看唐宵,他脸上倒没什么不耐烦的表情,只丢下一句“走了”,便拎起她的包抬脚先往外走。
她只好快步跟上。
夜色沉沉,这里几乎没有路灯,常风跟在身后用手机打着手电筒,光线一晃一晃的,打在偶尔落下来的树叶上,混着几道零散的脚步声和常风的吐槽。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追星也就算了,还三更半夜跑出来,你不长脑子的啊许栈?”
许栈回嘴:“你才不长脑子,你懂什么!”
“行行行,我不懂,就你懂,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到时候看你那什么‘爱豆’能来救你不?”
“那也不用你管。”
“谁要管你了?我是怕班长被你拖累,祸害祖国的小花朵,少一个国家栋梁!”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起来,越发衬得前边两个人安静。
还是姜晴遇最先忍不住,往前小跑了两步,站在唐宵身边,偏过头去问他:“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脚步略一停顿,掀起眼皮看她。
她也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拉链老老实实地拉到领口处,头发高高束起,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修长白皙,瘦长的影子落在身后。她偏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他喉结轻微滚动,好半天也没说一句话,绕开她径自往前走。
其实来的路上,他也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有点气她没安全意识,大半夜地往外跑,但现在见她安然无恙,总算松了口气。对上她的眼神,那些责备的话又有些说不出口。
姜晴遇没能让他开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轻轻叹了口气。
几个人很快打了出租车往回走。
姜晴遇要跟许栈回去睡一晚,几个人在路口处分别。临下车时,许栈还冲常风扮了个鬼脸,然后拽着姜晴遇拔腿就跑。
姜晴遇又回头看了看,走到一半,还是折返回来,跑到唐宵面前,决定把话说开:“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常风见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