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拍:“一天天的怎么就你们俩话多!看看你们上次期末考试那点儿分数,出去别说是我陈韬的学生!”
“那长着嘴不就是让说话的嘛!”常风不服气地又嘀咕了一句。
周围人哄笑起来。
老陈彻底黑了脸,把讲台敲得震天响:“闹哄哄的成什么样子!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还总惦记着上体育课,啊?我告诉你们,国庆假结束了,你们趁早收心。这个月过去,马上就是期中考试,紧接着就是家长会,到时候看你们怎么跟家里交代!上课!”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姜晴遇心里偷偷庆幸,作为一个运动细胞为零的体育黑洞,她宁愿上十节数理化也不愿意上半节体育课,再加上她今天“姨妈”造访,这会儿只想瘫在座位上装个死。
许栈就不那么乐意了。
她都惦记着二食堂三楼一份难求的鸡腿饭好久了,原本想趁着体育课偷偷溜走提前去打饭,结果临时撞上老陈的课。眼看着到了嘴边的鸡腿飞了,她哭丧着脸给姜晴遇丢纸团诉苦。
常风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打发时间,一抬头就看见掉在姜晴遇脚边的纸团,又往后看了眼寻找字条的主人,正好看见唐宵往姜晴遇的方向看过去。
他心下了然,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假装弯腰捡笔,悄摸摸地把字条捡起来打开看了眼,做好了撞破大佬奸情的准备,结果上面就写了句“我想吃鸡腿饭”。
附带一个可怜兮兮的手绘表情包。
许栈无语捂脸,怎么每次传个字条都能被别人中途拦截呢!
常风再扭头回来,就看见许栈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一张小脸皱在一起,很刻意地移开视线,尽可能地想要跟这张字条撇清关系。
不就是一份鸡腿饭?
至于吗?
他大手一挥,提笔唰唰唰在纸上回了句“包在我身上”,然后“咻”地丢到许栈桌上,冲着她咧嘴笑了下,示意她看字条。
台上老陈课讲到一半,丢了半截儿粉笔头砸下来,扯着嗓子:“常风你要是不想听课,就给我滚出去,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常风乖乖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然后装模作样地坐得端正。
等老陈刚刚转过头去板书,他就贼眉鼠眼地趴下去看了眼时间,隔着过道戳戳唐宵的手肘,指了指后门,压低声音:“老大,去食堂不?”
“不去,”他看了眼姜晴遇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低头写下最后一道数学题的答案,然后抽出桌角的英语试卷,压在数学书下边,草草审题,头也没抬,“上着课呢。”
常风看了看老大,又看了看老大桌上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失宠了,而且是输给了那么些道破题。
他忧伤地叹了口气,趁着老陈板书的工夫,一转身手脚极利索地从后门溜了。
尽管提前去了食堂,常风还是只买到剩下的最后两份鸡腿饭。
下课铃响,他拎着饭回来,给了许栈一份,另外一份则贡献给了自家老大。
“要不,”许栈坐在姜晴遇对面,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盯着桌上的饭,“咱们俩一起分了吃吧?”
“欸,那不行吧?”姜晴遇故意戏谑道,“人家可不是给我买的。”
“哎!”许栈羞恼,跳起来作势要打她。
许栈其实挺怕常风的,也就是上次玩密室逃脱才跟他关系稍微缓和了那么一点。她发现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其实心肠挺软的,又讲义气。
只不过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