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他底里自然不愿意那些老一辈插手,不仅仅是他,伊文华易小歌甚至燕青青都是这样的想法,大概每一个混上位的混混都不希望别人指着他的后脊椎说他是靠老一代上位的,所以到了一定的年龄,不少二代都指望脱离父辈的照顾,自己能独当一面。
“……”
此时的我在一家医院里,而其眼前则是有暴怒的林战歌,为何林战歌会如此怒气腾腾,那是因为一个陌生来客的出现,杨威之子杨文龙,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林战歌在医院,还特意买了水果来看望林战歌,
只是人还没进去,就被大病初愈的林战歌给轰了出去,林战歌将水果统统丢在了杨文龙的身上,朝着他骂道:“滚蛋,我用不着你这个负心汉来这里可怜我!”
杨文龙不动声色,只是任由林战歌发泄,大概他自己心里也有愧吧,林雪歌则是当起了和事老,而我跟殷素素只能无奈在一旁看热闹,不是我们不上去劝,而是不知道怎么劝,简单来说,这两人的孽缘不是其他人可以插手了。
“战歌,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明天就给我滚回高城去。”林雪歌大喝道。
林战歌心有不甘道:“姐,他一声不吭的消失了怎么久,这三年多来一点交代都没有,你干嘛还站在他那一边啊,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护着他。”
“我跟他的事,不关你的事!”林雪歌强硬道。
林战歌低下头道:“怎么不关我事啊?这三年来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手上甚至有了割腕的痕迹,我再不管的话,你非为了这个负心汉毁了你的人生不可。”
杨文龙愣了一下,然后上前拉着林雪歌的手,果然是手腕处有几道刀疤,这意味着这段时间,林雪歌甚至想过自杀,杨文龙慌张道:“小雪,我……对不起你!”
林雪歌抽回手摇头道:“已经过去了,你不需要再道歉。”
“真的过去了吗?”我有点心疼得忍不住开口道:“要是真的过去了,你干嘛还来龙城找他,表姐,你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对吧,那就出去说清楚吧。”
我的话刚说完,杨文龙就牵着林雪歌的手走出走廊,林战歌想要阻止,不过被我给拦住了,他说道:“让他们两个说清楚吧,你身上还有伤,老老实实的躺着。”
“操,都不知道我姐是怎么想的!”林战歌咬牙切齿道:“我赖得管了,不说他们了,我听素素姐说你打算跟东兴还有竹子帮的人打一场定点,那个伤我的人也会下场,这场大戏你有没有给我留一个位置。”
“我可不敢,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要是让你下场,再出点什么事的话,我可承担不起,舅舅非找我拼命不可。”我摇头道。
林战歌眨了眨眼睛道:“其实我没事早就可以出院了,我可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总得去见识一下,你要是不让我下场,我就跟我爸说我受伤的事,到时你说他会不会亲自来龙城?”
这个林战歌啊,还真是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的痛处,这事要是让雷狼龙林枫知道,定然会参与进来,到时候三帮会战变成四帮会战,那就真是越搞越夸张了。
我想了想,最终说道:“行,你可以下场,不过素素姐必须去,有她在我放心一点。”
林战歌高呼万岁,然后望向殷素素道:“素素姐,你没问题吧?”
殷素素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这两日,我也陆续收到了东兴和竹子帮的出战名单,不得不说这两份出战名单实在太过于豪华,连我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如此倾巢而出,反观我手上的出战名单,明显就显得有点吝啬了,有殷素素在场的话也算多一份胜算,但真的能抵住对方高手如云吗?
这段时间我脑子所考虑的都是这样的问题,正当我思考的时候,林雪歌又回到了病房,面无表情,似乎与杨文龙谈得并不愉快。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再说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就提出告辞了,走出走廊,见到杨文龙坐在走廊过道上抽着闷烟。
我走了过去,站在他旁边也点了一根烟,我两的恩怨已经在追捕褚云天的时候一笑泯恩仇了,这会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没有仇,所以我忍不住问道:“那么好的女人,你要是不珍惜的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杨文龙似乎这会觉得我很顺眼,于是他缓缓道:“我爸死得早,从小我就被我妈丢到一个陌生地方,被外地人欺负了得自己打回去,生病了得闷在被窝里熬过去,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娃娃亲,那丫头追到了那座城市,也是她把一声冷汗的我从被窝里拎出来,背去医院,路上跌倒了,磕出血来,第一时间问背上的我疼不疼,再大些,很戏剧性的被绑架了,那个丫头对那两个禽兽不如的绑匪说,只要你们放了杨文龙,她什么事都可以做,包括做/爱,她是处女,再大些,我就遇上了林雪歌,她当时背着吉他上了讲台唱了一首民谣的《安河桥》,我就着迷了,她优秀,出色,清澈,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追了好久才答应跟我好,可是好景不长,我发现她爸跟我爸有过恩怨,而且那时候家里已经催促自己回龙城定婚了,面对一个爱我的和我爱的,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选择,后来一犹豫了就是三年,陈让,你要是我,你会选那一个?”
“那个女人就是上次见面的王后吧?”我问道。
杨文龙点了点头,接着转移话题道:“这一次的千人大战,褚云天会到场,我也想去。”
我吸了一口烟道:“想去没有问题,不过这一次是玩命了,有些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