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让闻声的邵昕然,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儿。
听了杜欢如丝如缕的哭泣声好一会儿,她伸手,把手指搭在杜欢的肩膀上。
“怎么了?”
听杜欢这样难受的哭泣,邵昕然才意识到杜欢是出了什么事儿。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你先别哭,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能怎么?还能怎么,年南辰把厉祁深针对年氏的事情,全部都怪到了我的头上,我是人,仅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做他们两个人争斗中的牺牲品?”
杜欢心里实在是痛苦的不行,她就是喜欢厉祁深英气逼人的外表、喜欢他的一切,以至于到了一种想要和他上的心理渴望!
可这样有什么错,年南辰凭什么要把厉祁深打压年氏的事情怪到她的头上?
心里苦涩的就好像吃了苦胆,杜欢难以控制的想要把这些苦水,尽数的倾吐出来!
如果说邵昕然对什么事情都能表现出来漠然的态度,但是对厉祁深这三个字,从来都没有免疫力。
所以当杜欢说到了“厉祁深”这三个字的时候,邵昕然先是错愕的瞪大了眸,随即又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儿?他为什么要因为……厉祁深的事情迁怒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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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永明再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年氏的高层打给他的。
“萍萍,你先吃饭我,我去接个电话!”
“嗯!”
邵萍点了点头儿,继续用筷子拨动碗里的米粒。
年永明看了眼没有什么情绪反应的邵萍,拿着手机,出了病房。
接到年氏高层的电话,把年氏现在的情况告诉自己,年永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顾不上再去伺候住院的邵萍,年永明对看护简单吩咐了几句以后,急忙赶去公司那边。
等年永明到公司,把股票的走势看了一遍以后,无力的将身子,靠进到了座椅里。
这是他接手年氏以来,年氏股价下跌最严重的一次,每股利润值,低于净利润,年氏面对的,是股市马上瘫痪的局面啊!
等到他再听说原本和年氏合作的几个重大合作项目也丢失了,一向在商场上纵横多年的年永明,彻底的懵了。
厉氏的手段,一向凌厉而快,这次的强势攻击,让年氏根本就没有招架的余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年永明竭力去克制自己的声音,在现在这个出乱子的节骨眼儿上,他真的不能自乱阵脚,他必须要保持冷静。
“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和年总有关!”
年氏的高层人员告诉年永明说和年南辰有关以后,年永明绷紧的身体,瞬间就像是塌陷了的皮球,ruan了下来!
和自己的儿子有关,那不出意外,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儿子出招,让他在乔慕晚怀孕的这个节骨眼儿上,搞出来一些名堂的事情有关联!
竭力去控制自己不被这样的烦心事叨扰,年永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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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晚接到年永明打来的电话时,她正坐在榻榻米上,在暖暖阳光的午后,恬淡的看着育婴手册。
电话被接通,乔慕晚听到年永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她下意识的皱紧了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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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永明和乔慕晚说,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一面。
虽然他感觉出来了乔慕晚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年氏不毁于一旦,他也顾不上什么叫脸了,只想通过乔慕晚这边,让厉祁深放年氏一条退路。
年永明下了楼,刚准备离开年氏去见乔慕晚,迎面碰上了邵昕然。
没有想到邵昕然会来年氏这边,他沉了沉目光。
“年叔叔?”
邵昕然也没想到自己能见到年永明,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凭着直觉性的反应,轻动唇瓣,唤了他一声。
“昕然你怎么在这边?”
年永明见距离和乔慕晚见面的时间还有些时间,就站住了步子,和邵昕然说起来了话。
“……我来这边有点事儿,找我的朋友!”
当年邵昕然和年南辰在一起的事情,除了两个当事人和年南辰的那群发小之外,两家的家长都不知情,所以,邵昕然随口扯谎说她来找她的朋友,年永明丝毫没有往多去想。
“年叔叔,您这是要去哪儿吗?”
她看年永明行色匆匆的样子,看得出他是有咬紧的事情要去处理。
“嗯!临时有点儿要我去处理!”
年氏还没有到日薄西山、无法挽回的地步,他自然是不会对外人说年氏的情况有多糟糕!
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和邵昕然谈话,年永明看了眼腕表,道——
“昕然,叔叔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聊,等我这边处理好事情以后,我有话要和你说!”
邵萍患了乳腺癌这件事儿,年永明必须选择继续瞒下去,所以邵昕然这边,他要她配合他,这样,才能让邵萍的治疗得以进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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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永明见到乔慕晚的时候,就好像是恍若隔世未见一般的红了眼眶。
虽然昨天在医院已经看到了,但是他对她,始终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里面!
“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