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摇摇头:「两个人的电话都没有人接。」
「这是怎么回事啊,白叔叔和阿姨不会是把迟迟姐藏起来了吧!」陈媛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他们的电话也许不在身边。」司徒清心里真是乱成了一团麻。
陈媛摇着头:「打不通电话倒是其次,他们怎么会突然搬走了,而且都没有跟你打个招呼?」
「或者他们跟迟迟说过了吧,只是我这段时间太忙,没有在意。」司徒清有点自责的说。
「清姐夫,这不是你的问题,我觉得白叔叔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一家人!」陈媛有点气愤。
「媛媛你不要这么说,我确实也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小紫和远离开家之后,我就没有过来看过爸爸妈妈,就算是对我有意见我也没话好说。」司徒清嘆了一口气。
陈媛拉住司徒清的胳膊说:「如果他们当你是亲人的话,就应该体谅你不是吗?」
「别说了媛媛,目前找到迟迟才是最重要的事。」司徒清觉得本来心里就不舒服,被陈媛说了以后就更加难受了。
为了不受她的影响,司徒清决定不听这种很负面的话,任何事情都要先反省一下自己。
「清姐夫!」陈媛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司徒清摇着头说:「你要是不能帮上我的忙,我就先送你回去好了!」
「好吧,我不说了。」陈媛很不开心的闭上了嘴。
司徒清打起精神说:「迟迟还是很有可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现在我们需要调查一下是谁帮他们退的房。」
「要怎么查?你又不是警察!」陈媛没好气的说。
司徒清勉强笑了一下说:「我不是警察,可是我有警察朋友啊,我托他们帮帮我。」
「那就打电话吧!」陈媛指了指司徒清手里的电话。
司徒清翻出朋友的号码,简单说了一下,朋友马上就答应过来帮忙。
「清姐夫,我们是在这里等,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看?」陈媛看着司徒清说。
「暂时等一下吧,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了。」司徒清觉得白迟迟的消失让他始料未及,确实令他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现代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太依赖电话了,如果打通了那就万事大吉,可是如果打不通,各种各样不好的猜测就纷至沓来,令人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
现在不但是白迟迟的电话,就连白父白母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司徒清表面上很镇定,可是心里早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
陈媛冷眼看着,心里对司徒清如此紧张非常不满,他那么在意白迟迟干什么呢?
一个孕妇,就算是有多么想不通她也不可能去自杀吧,孩子多重要啊!
而且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白迟迟就是故意躲着司徒清的,她能出什么意外,担心得多余!
可是陈媛不得不逼着自己也装出一副着急的模样,不然会让司徒清不高兴的。
现在,竟然都动用了警察这层关係了,白迟迟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的瞎子老妈更是讨厌,消失了更好!
「清姐夫,你别担心了,迟迟姐肯定是跟你使小性子呢,一会儿她想通了就回去了!」陈媛安慰着司徒清。
「那样当然最好了,可是不见到她也就罢了,声音都听不到,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司徒清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
陈媛笑着说:「使小性子嘛,当然不会让你找到了,否则不是没作用了吗?」
「你说迟迟故意的?」司徒清问。
「当然了,不然她怎么会不告而别,这不就是故意让你着急嘛!」陈媛摇着头:「我是女人,我了解女人!」
「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司徒清走到那个宾馆的转角处点燃一支烟。
陈媛走过来看着他说:「是啊,女人确实是一种很麻烦的动物,可是只要她真的爱你,是一定会让你找到的!」
司徒清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说:「白迟迟,也就只有她会让我这样没有了主张,她干嘛要这样做!」
「因为你太宠着她。」陈媛酸溜溜的说。
这时候,司徒清的朋友来了,他跳下车,大步走过来:「司徒,怎么回事?」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岳父岳母本来住在这里的,可是今天搬走了,你帮我查查他们去哪了!」司徒清说。
「行,我马上去。」朋友走向宾馆前台,司徒清紧随着他。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司徒清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停住脚步拿出电话,以为是张妈或者是白迟迟。
可是却是一个其他的号码,司徒清有些不耐烦:「什么事,说!」
「总裁,不好了,工地上出事了!」是监理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司徒清皱起眉头。
「工地施工的时候,不小心挖断了下面的煤气管道,现在消防和煤气公司的人都到了,面积大,范围广,要疏散工人,又要保证维修安全,很麻烦!」监理大声的说。
「怎么搞的,不是给了你们市政的煤气管道分布图的吗!」
「是,可是前几年这里改建的时候,把管道也顺带着改了方向,挖开以后才知道!」监理急忙说。
「等着,我马上就过来!」司徒清挂断电话,对朋友说了一声:「老刘,我有点急事要走,这里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行,你就放心去吧!」朋友挥挥手,做了一个让司徒清安心的手势。
司徒清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车跑去,陈媛莫名奇妙的跟在他后面,嘴里叫着:「清姐夫,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司徒清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工地出事了,把人家煤气管道给挖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