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听啊,没心没肺的!」司徒清的深情表白还比不上一个佛跳墙,真是令他无语。
「有啊有啊,我知道了,你就是一个微服私访的大总裁,然后呢,你觉得民间还不错,所以爱上一个灰姑娘!」白迟迟笑着喝了一口汤,果然是咸鲜无比。
司徒清帮白迟迟剥了一个小龙虾,然后仔细的放在盘子里检查了一下才放到她的碗里。
「你干嘛啊,又不是质检总局的!」白迟迟一口就把小龙虾吞下了肚。
「你的食物我都要好好过目了才能让你吃。」司徒清又开始剥第二个虾。
白迟迟扁扁嘴说:「过目有什么意思,你得亲口尝尝看有没有毒才算是真有诚意!」
说完,白迟迟把司徒清手里的虾拿过来,熟练的抓住虾壳上第七个关节一掰,一隻白生生的虾尾就出现在她手里,她顺手塞到了司徒清的嘴里。
「老婆,你真厉害。」司徒清惊讶的看着白迟迟说。
「这都是生活经验,没什么好奇怪的!」白迟迟暗藏得意,笑眯眯的说,这份自豪得感谢她有个吃货闺蜜。
司徒清也投桃报李,给白迟迟盛汤喝,两人很快乐的在初夏微暖的夜风中体会着幸福。
「老闆娘,这汤真是好喝!」白迟迟拿着勺子,衝着收银台竖起大拇指。
「我们家掌柜的可是星级大厨!」老闆娘笑着说。
白迟迟低头小声对司徒清说:「看到没有,这才是藏龙卧虎呢!早知道我也找个大厨好了!」
「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做。」司徒清一点都不谦虚的说。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白迟迟和司徒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小伙子冲了进来。
「喂,厨房在哪里?」小伙子留着黄头髮,年纪不大,胳膊上还有一个非常蹩脚的刺青。
看到没有人理自己,小伙子一跺脚,匆匆跑到饭店后面去了,客人和老闆娘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大家小心,他一定是去拿刀了!」司徒清突然喊了一声,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那个小伙子果然提着一把菜刀从厨房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围着围裙的墩子和戴着厨师帽的大厨。
一瞬间,饭店里就炸开了锅,大家争先恐后的朝着外面跑去,白迟迟坐在靠门的位置,桌子一下就被挤到一边去了。
司徒清一把抱住白迟迟,把她的背抵在墙上,自己伸开双臂把她护在墙和身体之间。
「站住,你们都还没有给钱!」怀孕的老闆娘急得大喊大叫,老闆这个时候还在外面拉客,想要进来可是却被人群阻拦着。
「清,发生了什么?」白迟迟惊慌的抱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司徒清很害怕的说。
「没事,可能是外面在打架。」司徒清等到饭店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才拉着白迟迟走到门口。
老闆跑进来对老闆娘说:「刚才几个小混混在外面闹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是客人都跑了,而且我看到黑三还进来拿了我们厨房的一把刀!」老闆娘捂着胸口说。
老闆看着空荡荡的大堂无奈的说:「算了算了,只要人没事就好,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
「怎么办,老闆对我挺好的,帮帮他们吧!」白迟迟看着司徒清,低声的说。
司徒清走到老闆面前,打开钱包拿了一迭钱出来递给他:「这是我们的饭钱,今天晚上就算我请客!」
「这怎么可以,这跟你们又没有什么关係啊!」老闆摇着头不想要,可是司徒清一下就把钱放到了他的衣服口袋里。
「拿着吧,你请我老婆喝汤,我们也应该对你表示感谢。」司徒清拦住老闆的手。
老闆娘不好意思的说:「这,这,我们只是送了一碗汤,可是你这钱也太多了啊!」
「没事,拿着。」司徒清说玩,牵着白迟迟的手就要离开这里。
「两位小心点,外面乱鬨鬨的,不要撞到了!」老闆娘赶紧提醒他们。
司徒清点点头,抱着白迟迟的肩走到外面,看到整条街上都有人在跑着去看热闹。
「我想已经有人报警了,你身子不方便,我们快走吧!」司徒清带着白迟迟想要走到街头停车场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之前那个跑到厨房拿刀的小伙子骂骂咧咧的走了回来。
老闆跟在司徒清和白迟迟身后出来,一看那个小伙子就想要转身回去。
「喂,站住!」黄头髮很嚣张的走过来,一把揪住了老闆。
「有什么事啊,三爷?」老闆好像有些怕这个叫做黑三的傢伙,声音有点颤抖。
黑三顶着一头黄毛,手里还提着老闆家的菜刀。
「什么事?你的菜刀不好用知道吗?」黑三拿着菜刀去拍老闆的脸,吓得老闆一直往后缩。
「这个,这个,我们的刀子是切菜用的,不是砍人的,三爷!」老闆结结巴巴的说。
黑三冷笑一声,揪住老闆的衣领说:「我说不好用就是不好用,你懂我什么意思,啊?」
「三爷,前几天你的几个小兄弟跑到我这里来白吃白喝,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老闆看来经常受这个黑三的欺负。
「到你这里来吃饭,是给你面子!现在三爷我觉得你的刀不好用,你就随便拿点钱来弥补三爷的精神损失!」黑三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敢在这条街上公然敲诈勒索。
原来学校附近有一群无业游民,整天就知道打架斗殴,没钱了就找附近的商家勒索,还说是收取保护费。
开始的时候这些商家还要报警,但是因为黑三他们勒索的金额不多,只能对他们进行治安拘留。
可一旦他们被放出来,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