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月依旧抗拒白辰,不肯看他一眼。
早晨,她要去公司上班,白辰站在门口,她往旁边挪一步,他也跟着后面挪一步,分明就是刻意的。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早晨,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话。
白辰不着急,他现在有的是耐心。
“你让开,我上班要迟到了!”林初月气的朝他怒吼出来。
这要是摆在以前,白辰肯定是铁青着脸色。
白辰不怒反笑,勾起唇角,“叫我的名字。”
林初月气的脸色都变了,想跟白辰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谁知这个男人不按套路行-事。
她气的咬着牙,后者翩翩如君子般笑着,一副悠闲自得。
让他如了意,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得寸进尺!
可是眼下,林初月除了照他的话做,没有其他的选择,她的力气根本不敌他的。
林初月咬着后槽牙,不甘不愿的叫着他的名字,“白辰!”
白辰心满意足的嗯了一声,果真不拦她,侧开身子让她走。
林初月觉得这其中有诈,狐疑的看向他,不敢乱动。
白辰笑笑,“再不走,我就不会放你走了!”
他说到做到!
闻言,林初月抓着包飞快的往外面走去。
白辰看着她的逃窜的背影笑笑,他就那么令她想跑吗。
其实,他只是想听一听她叫他的名字而已。
白辰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去了一趟白安的病房。
白安目前已经醒过来,身体虚弱的他仍旧需要氧气罩。
威廉在给他例行检查身体。
“他怎么样?”
本以为林初月是个天仙的美人,才让白辰护着,舍不得别人碰。
可他昨晚亲自看过林初月,也就长那个样子,说不上惊艳,不过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姑娘其实还挺好看的。
像林初月这样的女人,简直是一抓一大把,不知道白辰是哪根脑筋抽了,没弯过来。
“还能怎么样,反正是在等死!”威廉的声音很小,白安压根听不见。
白辰的眉头越拧越紧,“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其他的了?”
目前,他们找到的唯一合适的肾源,也就只有林初月一个。
白辰断然不会拿林初月开刀,谁要是敢碰林初月,他提刀砍的就是谁。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威廉嗤了一声,摇着头。
威廉觉得白辰已经得了叫做林初月的失心疯。
想救白安,除了换肾再无其他方法,这是早就得知的结果。
威廉拿斜眼看他,听见他说,“还能撑多久?”
“不好说,少则一个月,多则一年。”威廉摸着下巴,“白安这样一直拖着,对他也是痛苦,你要是不想救他,那就让他痛痛快快的结束,不要再受这些折磨!”
威廉在国外学习时,曾经跟医院团队到荷兰学习过一段时间。
在荷兰,安乐死是合法的。
因为有些病人实在是太痛苦了,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会选择自己的生存与死亡。
其实这对于病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既然救不了,那不如让白安痛痛快快的死去,这是威廉的想法,但是白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
“我不会让他有事的!”白辰捏紧了拳头,威廉哼了一声,“希望如此!”
——
林初月从医院出来,匆匆忙忙的赶到公司里。
不可否认,刚一进入到公司里,所有异样的好奇的目光就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林初月抓紧着包带,低下头往自己的座位上走过去,只看见一束娇艳欲滴的红艳艳的玫瑰横躺在她的桌子上。
她拿起玫瑰,办公室里的人的议论声就更加的大,她一抬头,所有人又都低下头装作在认真工作。
玫瑰花里塞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句话。
林初月对话不感兴趣,看到话下面落着的尹亦筠三个字,平淡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抹厌恶之色,将卡片连同玫瑰花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她的生活已经够糟乱了,这个尹亦筠又想搅什么局。
众人见林初月将玫瑰花给扔了,有羡慕的,也有眼红的,大多数人还是认为林初月这是在无声的炫耀。
尹亦筠的花一送就送了一个星期,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林初月有这么一个出手阔绰的追求者。
张兰对此很不高兴,牙酸的道,“林初月,你不是有老公了么,这么明目张胆的送花,你就不怕你老公知道你出-轨?”
林初月是个低调的人,就算自己结婚,也没有跟人到处宣扬自己的老公是个什么身份,公司里知道她丈夫是谁的,也就只有一个罗珈。
林初月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这花不是我老公送的呢?”
一记漂亮的反击,张兰被她的话堵得找不到反驳的话。
不过很快又想到什么,眉眼间带着不屑,“呵,你老公送的?你还丢进垃圾桶里?”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夫妻情-趣吗?”林初月笑的更加明艳,眼眸清澈的这话仿佛不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又切切实实是她一字一顿的说出口,“我倒是给忘了,你好像一把大年纪了,连个男朋友还没有!也难怪连这点情-趣都不懂!”
林初月怪是惋惜的说道,可脸上却一点惋惜的神情都没有。
她的脾气是好了点,但并不代表她好欺负。
在新进公司的人员中,除了花邑夏是个男的之外,其他人都是女的,而且剩下的人中张兰的年纪是最大的。
年近三十的女人,才进入到公司,连个相处的男人都没有,被林初月戳中了伤口。
本来是想嘲讽林初月一把的,没想到反过来被林初月说了年纪老还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