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心弦都象被拧断了,感觉自己就要不能呼吸了。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该问你的,我该死!我该死的问这种问题!我不问了,你也不用答了。”林飞慌不择言,不知如何是好,竟然打起自己的嘴巴来,想上前安慰一下瞳瞳,但又不敢,他知道瞳瞳并不接受他的靠近。他可以对任何女孩子随便,但却不敢对瞳瞳随便了。他怕她连朋友也不允许他做。
瞳瞳却终于说出话来了,心中无限地委曲抽泣道:“我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啊!他什么也没说就一走了之,临走时还,还,还说我这种女人,廉价不值。”她掩着脸伏在桌子上,呜呜地哭出了声,三天来,她都忍着没哭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现在被林飞这么挑起,她终于能哭出来了。
“什么?欠扁的小子!竟敢这么说?!他是什么东西!”林飞一拍椅子,咻地站起,双手叉腰,在室内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