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到程青衣的话,赵小甲也是稍微脸色一变,知道老程这是话中有话啊。
“军师,你刚来江南,可能对于江南不是太了解。
江南当地的这些官员,不管是品级高的还是低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十分排外。
所以你看江南的官员,基本绝大部分,就是江南本地人。
而这些官员,要么是被那些大家族安排进去的,要么就是被帝都那些江南官员提拔的,这些官员之间,也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说不定早就被某些家族的人预定了。
现在你突然外地来了一个官员,抢走了这个县令位置,你说那个家族和江南其他官员,心里会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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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而且这位官员,本来就是外来的,人生地不熟,肯定也是压不住当地的这些地头蛇的。
所以我才说,这位新来的县令,肯定混不下去。
事实却是也是这样,这位新来的县令也来了好几天了,据说到目前为止,这位县令,还没彻底的掌控县衙。
这位新县令,倒是有那么几分称职,自从来了余姚县后,每天都坚持坐堂。
只要老百姓有任何冤屈,他都会为老百姓做主。
不过嘛,这位新县令,为百姓处理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谁家丢了几只鸡啦,睡觉的庄稼又被偷了啦,总之都不是什么他别大的案件。”
听到这里,梨花也是忍不住插嘴道:“难道这么大一个县,就没什么大的案件了吗?”
对于梨花的问题,程青衣也是摇摇头,道:“大案件肯定也是有的,不过一旦有大案发生,宁波州府或者杭州那边,就会直接派人接手,根本不需要这位新县令插手!”
赵小甲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沈俊来余姚县做县令,权力直接都被架空了,那些烦人的小事关系不大,交给你这个县令去办,那些大事儿,根本就和你这个县令无关。
看来江南这些官员,果然如程青衣说的那样,十分排外啊。
不过这个结果,赵小甲也是早有预料,沈俊是沈相的儿子。凭借这一点,江南这些官员,肯定都会对他多有防备。
现在还能让他继续坐在这个位子上,怕是也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要不是自己要来,怕是他早就被大发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要是不来,他估计也不会来江南江南,做这个县令。
现在沈俊既然上任了,就相当于这颗钉子,已经钉下了,赵小甲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再怎么说,沈俊也是余姚县名义上的老大,只要自己在江南,他这个帽子还没掉,那他的价值都还在。
“走吧,咱们也去看看这位状元郎,到底是怎么做县令吧!”
了解了沈俊的处境,赵小甲也是想亲眼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做这个县令的。
说话之间,一行人就来到了县衙门口。
此刻的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来看这位新县令审案的。
不管南国任何地方,官府审案,对于百姓来说,都是看热闹的好地方。
赵小甲和梨花挤在一个角落,朝县衙大堂看去,只见沈俊穿着官府,戴着县令的乌纱帽,坐在大堂之上,倒是也有那么几分意思,加上沈俊长的也算不错,难怪会吸引不少姑娘前来捧场。
而在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