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只想着去信服。仿佛说的便是真,说的便是绝对。
大龙一瞬心生向往,双眼明亮。
“前辈,我答应您!”
说着,他面朝南,噗通跪下,嘭嘭磕了仨响头。
“我老家在南,村里的人也葬在南,今日拜前辈为师。”
他欣喜说着,眼眶热而湿润,饱经风霜的脸上露着傻笑。
那道声音...
那道声音忽地沉默了。
良久之后,在大龙挠头忐忑,以为自己做错什么的时候,耳畔终于传来声音。
“无需如此,你是有缘之人,本座今日只传你一式功法,你我不必有如此渊源。”
“可是......”大龙一急。
“便如此。”话音虽沧,不容置疑,“另外你要记住一点,学我功法不是要你行侠仗义,凡事要量力而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大龙点头,“明白!”
他从小孤苦,活到这么大,自然是尝尽人情冷暖,更是知道活着的艰难,肯定是惜命的。他倒是还怕万一前辈要他习武有成便去行侠仗义,成为大侠一般的人物,那他才要纠结该如何做呢。
“那现在静心宁神,细细听好,能记多少,便看你造化了。”
大龙一下凛然,连忙靠在一旁青石上坐好,闭上眼,一脸肃穆。
“世间诸道,唯极永恒,纵横捭阖,武也。剑道,明心立意......”
苍老之语字节圆润,清晰吐露。
耳边没了风声,远处草植扶腰,树叶摇晃,阳光依旧那般好,周遭静然。
……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被风吹的有些发痒。
大龙睁开了眼,仍有些不真切。
“此为《青冥剑诀》,能记多少,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多谢师...不,前辈。”大龙恭敬道。
虽然他现在还理解不了自己所记下的这篇法门的真意,但仍是能感受到它的强大。这不是自己从丐帮学来的功法能比的,其中所蕴含的至理需要他不断去揣摩,在今后的每个日夜里。
“好好活着,本座等你的桃花酿。”
“是!”大龙双眼含泪,听到对方愈加虚弱的话音,知道自己这位‘恩师’油尽灯枯,残魂要消散了。
“你叫什么名字?”忽而,那沙哑的声音问道。
大龙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位神秘前辈的名号,而且自身也未通名姓。
“大龙,我叫大龙。”他挠了挠头,似乎是因为这个名字而不好意思。
“没有姓氏吗?”
“没有。”大龙话语有些黯淡,他从小便是孤儿,如何得见父母,这名字还是村里的老人给起的。
“你以后就姓王吧。”那道声音渐渐淡下去,再不可闻。
“王?”大龙喃喃自语,目光坚定,“武道称王!”
……
‘看’着岭上的青年跌跌撞撞兴奋地下山,顾小年的眼里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