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化妆室,是个不大的小房间。
算上角落里堆放的杂物,也只有不到十平米,而这十平米之中,绝大部分还被两座化妆台占据。
然而化妆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至少刚刚我在屋外,都没有听到陆丹丹在化妆室里“呼叫”我的名字。
据陆丹丹自己说,她在屋里,嗓子都快喊“瞎”了,然而在外面的我们却连一个音也没听到。所以我十分确定的是,现在在只有我和自卫弟在化妆室里的情况下,外面的陆丹丹和宋诗绝对听不到屋里的对话。
而我之所以把她们两个推出屋外,就是要在等一会儿揭穿自卫弟真身的时候,能让自卫弟脆弱的玻璃心不至于破碎断裂。而且我接下来要使用的方法,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虽然昨天晚上,我和“他”分别睡在了自卫君住宅的两间卧室里,但无论是从言行举止,甚至是吃饭洗澡的时候,自卫弟好像都在故意避开我。
而且当我早上叫他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卫弟竟然把自己房间的门给锁了。这更加证实了我昨天中午发现的自卫弟的秘密,虽然只是稍微碰触到他身体的某个小部位,然而那份柔软的触感,我至今难以忘怀。
看着自卫弟紧张的双手反撑着化妆台,我站在他的面前,微笑的看着自卫弟,用双臂撑在自卫弟的两侧,等着他先开口。
我故意同自卫弟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自卫弟既不能摆脱我,也无法无视我的存在。
自卫弟像是终于熬不住一样,抬起头,圆睁着杏眼,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我:“唐……君,有什么事情吗?”
“谁是唐君?”我不怀好意的把脸往自卫弟脸前凑了一点儿,自卫弟明显更加紧张了。
“唐君,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当然你是唐君咯。”
“谁告诉你我是唐君的?”
“也是你啊。是你昨天中午让我不叫你主公,改叫你唐君的。”自卫弟理所当然似的回答道。
“那么你是谁?”
“我是山本自卫啊,在你的公司里做杂物。”自卫弟对答如流,就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一样。
“那么山本自卫是在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这个……是在一场同学聚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认识了唐君……”
自卫弟话一出口,冷汗马上就流下来了,我想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漏洞。
既然自卫君是在聚会那时候开始就认识的我,那为什么直到昨天为止还搞不清楚管我叫什么?
我松开了撑在台子上的手,对自卫弟的行动不加以任何限制,然而自卫弟却仍然一动不动,就好像被抓了现场的犯错小孩儿一样。
我插着手,从上到下俯瞰着身材矮小的自卫弟:“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
自卫弟一言不发,准备以沉默应对我。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明明白白的主动告诉我,他是假冒的“自卫君”,所以我故意眼瞅天花板,似乎不在意一般的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胡子掉了。”
“哎?”自卫弟慌张的向自己那两撇八字胡摸去,然而不摸不要紧,自卫弟慌慌张张中,反倒把八字胡碰的歪了过来。
自卫弟赶忙一转身,对着化妆台的大镜子,重新捣鼓起自己的“胡子”。我趁着这个机会,老鹰搏兔一样,从身后一把搂住自卫弟,然后揭下了他的胡子:“哎呀,你的胡子真高级,还带着齿轮和扩音器呢。”
自卫弟的假胡子背面,就好像是日本动漫《名侦探柯南》里的那个蝴蝶结型变声器一样,只不过没有可以调节声调的刻度盘,大概只能模仿自卫君一个人的声音。
失去假胡子变声器的自卫弟,马上变得焦躁起来,声音也瞬间变成了甜甜的娃娃音:“快把我的胡子还给我!”
对于山本家族这个发明创造的本领,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虽说自卫君经常发明的那些东西十分不靠谱,但是无论防雾霾套装,还是假胡子变声器,从选材到做工都做的相当纤细,这份心灵手巧如果用到正地方上,那么拿几个诺贝尔“发明奖”应该都不算过分。
我拿掉了自卫弟的胡子,双手搭在他饱满的胸前,下巴架在他头左侧的肩膀上,从镜子中看到的,没有胡子的“自卫君”的脸彷徨无措,而且恐怕这张脸下面的肌肤早就红的发烫了吧。
不过为了找到优秀的“化妆师”,我这个“坏人”还得做到底,不拆穿自卫弟的真面目,就无法知道他隐瞒身份的目的,不知道他的目的,就很难开口让他帮忙化妆。
所以我一狠心,完全抛弃了自己“好好先生”的形象,一脸坏笑着探手伸向自卫弟的衣领:“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那么下一次揭掉的可就不止是胡子这么简单了,我好久都没和自卫君你如此坦诚相见了。”
在我的办公室里,没能成功的逼自卫弟吐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一次,我一定要彻彻底底的让自卫弟自曝身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他真面目下的诉求。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揭掉自卫弟的衣服,但我还准备了其他几手后招,然而没想到自卫弟竟然哭丧着脸,缴械投降了:“我说,我说,我不是山本自卫,我是山本自卫的妹妹,我叫山本自爱。我是女孩子,所以能不能请你放开我?”
自爱酱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她本身自带的那悦耳的娃娃音甚至都有了颤音的效果,再被我逼问下去,恐怕真的有可能被我问哭,所以我的回答是:“不能!”
“为什么?”自爱酱呆住了,而且本来已经要哭的她忽然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