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中国,自卫君仍然不敢违抗老爹的命令。老爹让他回日本参加什么收获祭典,他就必须得回去,如果不回去,那么后果真的会很严重。
明白了自卫君急需工资的理由,我转头又看向陆丹丹:“那你要工资又是准备拿来干什么啊?”
陆丹丹一挺两座傲人的雄峰,把毛衣放在一边,用手搔了搔额角,不好意思的说道:“唐总,你看啊,这不是马上就要入秋了吗?所以我想着赶在天冷之前,把秋冬季的衣服买一买,我也不能总穿着小背心过日子啊!”
陆丹丹说着拉了拉自己小背心的吊带,那光滑细腻的柔嫩肩膀,和那两峰之间所形成的一道无比诱人的深沟,绝对有必要在严寒来临之前保护起来。
不过我想说的是——
“丹丹,那你去年的那些衣服呢?秋衣什么的?”
陆丹丹脸上微微发红:“都小了!”
小了……好吧,这个理由无比令人信服。我真后悔自己竟然忘记陆丹丹仍然处于成长期之中,尤其是她胸前的两个大团子,恐怕马上就要达到一只手握不过来的程度了。
所以陆丹丹急着忙着想要织毛衣的心情,我也完全能够理解。
果然这两个家伙,全都等着我发放这笔救命的工钱。如果工资发不出来,我这间公司恐怕就要折损两员大“酱”,一个脑子里装的是果酱,另一个是杂酱。
而且我自己也因为买了那副象棋,而处于濒临破产的边缘。尤其是现在家里还多了一个吃白饭的坑爹表妹,我的情况就更不容乐观了。
然而军心还是需要稳下来的,于是我微笑着对我的两员大酱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在月底之前,把钱给你们发下去。所以你们不要着急,先把自己的工作都处理好。”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够平安无事的回到办公室。尤其是当我的两个员工,听到我说“月底之前”这四个字之后,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完全没有放下心来”的撩人视线,直到现在我还感到背脊有些微发凉。距离月底也没剩几天了,如果不能在这三五天的时间里,把陆丹丹的密码试出来,那恐怕我就必须要在卖脸和卖肾的两条路之间选择一条,是不要脸的承认我偷拿了陆丹丹的银行卡呢,还是卖个肾赚个二三十万的黑钱呢?
哪个我也不想选。我只后悔当初因为嫌麻烦,而没有直接和陆丹丹明说出真相,如果能够事先跟陆丹丹沟通……估计也没什么用,毕竟陆丹丹是个“实心眼儿”到初次见面,就能为了“被请吃饭”而坐到我和王山炮这两个陌生男人的饭桌里,笑着侃大山的女人。要想让她明白银行卡里的钱是我的,估计比让她从楼房顶“跳下去再跳回来”还要难。
总之回到办公室,面对着电脑,我开始苦思冥想生财之道。
是买彩票?一中中他个两千万。不过最近我的运气实在有点儿背,我实在没有胆量拿我钱包里的最后几个子儿博这一把。
是去参加某某网站最新开设的投稿征文?不过一看到比赛那个冗长的周期,我顿时丧失了发挥我优良文笔的兴趣。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那档口,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儿子!你表妹怎么还没到家啊?她爹妈都快急死了!”
我老妈的声音急促而焦虑。
得,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