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显得很嘈杂。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周笙笙把手机使劲贴近耳边,才终于听清了那头的声音,
“笙笙,我是二叔。”
直到站在凡希二楼的门口,周笙笙远远隔着釉色玻璃看进去,人还有点愣,她没有想到魏然会找上她,也不明白他此举目的何在。
周笙笙推门进去,诺大的套间里就魏然一人坐在西餐桌旁,看起来比以往少了一份气势。周笙笙边走边脱下墨镜和帽子,最终站定,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二叔。”
魏然看起来似笑非笑,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周笙笙在对面坐下,魏然略带着急切的语气就开了口,
“笙笙,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也明白二叔如今的处境,我知道以前对你做的事情很过分。可是今日二叔厚着脸皮请你原谅。”
周笙笙通过短短的几句话就听明白,魏然此次找她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可是她还是耐心的问过去,
“所以二叔,您的意思是?”
魏然见周笙笙的态度依旧那么温和,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有些发亮,
“二叔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也知道如钦把你看得有多重。只要你去跟如钦说,让他把品承还给我,以前的一切既往不咎,他一定会答应的,啊?”
周笙笙的心有些发凉,她以为人性本善,经历了这么多之后,魏然会明白错在哪儿,会懂得比起失去的,现在拥有的更多。可是现在看来,终究比不过贪念。他找她,最真实的...
真实的目的,不是这份不真诚的道歉,是想利用她软化魏如钦,拿回他所谓的权势。
她终于明白,很久以前,魏如钦曾跟她说起过的“别对二叔心有怜悯,这会变成他夺利的武器。”就那一瞬间,周笙笙拿起桌上那个装着纯净水都过于金贵,闪闪发光的琉璃水杯。就是这些奢靡的权钱,吸引多少人粉身碎骨,忽视一切却毫无反应啊?
然后,眉心一皱,就这么两指捏住杯端,离开桌面。在魏然的面前,眼睛有一股狠绝的味道,微微一笑。在魏然还未反应这笑里的含义的时候,突然两指轻轻一松。
手中的琉璃水杯应声落地,清脆的炸裂声音好像希望破灭时心碎的声音。水溅了一地,破碎的琉璃碎片还在灯光下闪着光。
魏然这下有些炸毛了,端坐起来,脸上的愤懑之情溢于言表。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笙笙不为所动,依旧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可是表情很认真,
“二叔,身为晚辈,我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可是二叔身为长辈,又知道哪些事情不该做吗?”
魏然总算看出周笙笙这是不领他情的意思,手握紧拳头砸在桌面上,看起来没有一丝大家风范,
“听你这意思,你还想来教训我不成!”
周笙笙视线转到破碎的琉璃杯上,
“二叔,你说这么贵重的琉璃杯摔碎了之后还能复原吗?”
说完,视线又转到魏然身上,
“二叔生来就是魏家人,应该比我清楚,乱权之后会给魏家带来什么。即使你成功了,你想过应该被你爱护有加的晚辈,应该被你尊敬有加的长辈会受到什么伤害吗?你想过百年传承的魏家要被外人冠以什么样的骂名和笑话吗?”
魏然被这样教训自然博不下面子,一脸怒气。反倒周笙笙还是之前的那副模样,继续道,
“对于如钦来说,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