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了,以后再说,你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辅导员老师和学生的对话上。”
“嗯,知道了老师。”
晚上,许钺找我:“听说你今天上午去找薛老师了。”
“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去找的,还是陈鸿斐让你去的?”
“关陈鸿斐什么事,是我自己要找她,想采访她的。”
许钺看着我:“丁梓年,你怎么那么傻呢,你还没听明白《时报》老师的话外话么?这个学校虽小,但水深得很,有些事你看着简单,但也要走走过场,打打官腔的。你上午去采访一个副处长,一个学生,没跟上面预约就找上门了,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幸好薛老师和《时报》老师很熟,打电话问咱老师,要不你再找上门,丢的不是你的脸,是整个《青年时报》的脸。”
“你想说陈鸿斐陷害我?”
“不错,她给你的这个套,就是要毁掉你在《青年时报》的立足,让老师不敢再用你这个虎里虎气的家伙,让老师不敢用你这个随便一个主意也不及时反馈就去盲目干的人。”
“我反馈给她了啊,她也同意了啊。”
“可是你知道她在《时报》老师那说什么?!她说,你在她队伍里自恃文笔出众,不服她安排,擅作主张去采访教务处老师。”
我是那么信任她!可这信任,倒也信错人了。我以为,我是服从安排,听从调令,却不知,我所执行的一切,原都是她处心积虑要毁掉我的每一步,而我浑然不知,竟以为她只是嫉妒我的文笔,不会害了我们共同的追求的。又怎知,这诋毁来得多么无中生有。
“许钺。”我看着他,“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以为是薛老师时间安排不得空,而我只是没找对人而已。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以为,当一个记者就是反映校园声音,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现在,我不会再那么简单了。原来,从一开始,这里就是一潭浑水,我只见了表面的清明可爱,却不识底下的泥泞。只要风波一起,这表面的干净,便不复旧颜。
...
br /> 但是,现在,我不会再那么简单了。我悲伤地想。
“小年,其实这事也没那么严重,我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注意点陈鸿斐,别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就颠儿、颠儿地去做,做之前你要想想,你可以给我打电话问问啊,我懂的比你懂的多。”
“许钺,谢谢你。”
“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事真没什么的,我做过好多这样的事,你就告诉老师说是陈鸿斐让你去的。”
“没用了,都是我自作聪明,都是我的错。当老师问我是不是陈鸿斐让我去的,我还要展示自己聪明,愣说是自己想到的,我现在再回去说是陈鸿斐让我去的,只会让老师讨厌我,我已经错了一次,不可能在再这个错误的基础上再去犯第二个错。”我说。
“你这傻孩子!走吧走吧,我请你吃你最爱吃的德氏贝贝酥。”
和许钺吃德氏贝贝酥,许钺总是逗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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