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玉珩奔到穆王府前头时,他豢养的死士也都已经赶到,不止有穆王府死士,还有景王府的,两边人马正打的不可开交!
景王也不是傻子,既然他敢与反贼勾结,任何事情都要安排好两手。
自他知晓玉珩跑出猎场,除了自己追人之外,自然还要让在京中的死士上门堵,玉珩有烟雾信号弹,他就没有?
「七爷!」席善瞧着那头打的不可开交的两方人马,心急如焚,「只怕通往宫中的那条道上也有埋伏了!」
如此,就更要去带出美人蕉!
玉珩:「走侧墙过!」
所谓的走侧墙也就是翻墙。
在季府翻墙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太子殿下在自家府墙飞檐走壁姿态也是分外潇洒。
他单手搂着季云流侧腰,站在马背上脚面一点,纵身一跃,沿着墙面走了几步,然后……整个人正好挂上了墙头!
他用手勾住墙上琉璃瓦,底下脚步找不到点,眼看着,也是要掉下来了!
季云流连忙用脚踩住下头的石窗,双手搭上琉璃瓦,腾出挂玉珩身上的重力:「七爷,你先翻过去罢……」
突然飞到一半掉下来的这种尴尬……你放心,我没见到!
穆王府墙面高两丈,太子殿下就算太高估自己的飞墙能力而闹了个大笑话,也没有阻止了众人进院的步伐。
选的院落正好凌云院,院中空空荡荡,似乎都去前头商量对策或阻止景王府死士了,一众人奔出凌云院,迎面看见了红巧,红巧见季云流,如受惊的小鹿一样尖声尖叫:「啊啊啊啊!太好了!娘娘!您回来了!」
席善几步过去,一把劈在红巧脖子处直接劈晕了还在「啊啊啊啊啊」的她。
「干得好!把她扶进房里去,日后找个人嫁了!」季六表扬都来不及席善的机智,跨过红巧直往正院奔。
红巧的尖声尖叫到底引起了王府中人的注意,几个婆子衝过来,看见穆王回来了,跪地就哭:「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外头忽然就打起来了,死了好多人啊……」
「打死了都与你们没干系!」席善一手抓一个,提起婆子扔出去道,「你们只要去缩好大门,谁都不能让他进来!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婆子边跑边连连点头。
玉珩与季云流顾不得这些旁人,拨开众人迈进正院,直接让人守门。
席善在外头让人准备东西。
马车,良马,食物……想了想,席善抓着库房管事道:「你且让人去库房中把里头的鞭炮全数搬出来!」
今年穆王妃新进府中头一年,他们为了热闹,早早就让人备好鞭炮烟花,打算过年时候热热闹闹一下,如今,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管事看着席善整个胳膊上一片黏糊糊的血迹,「啊」了一声:「席侍卫,你手受伤了啊……」
「没事儿,小伤!」
管事把席善当自家儿子似的,这会儿可心疼了:「我之前让厨房熬了药,你也快喝一碗,这样的失血过多,可怎么办!」
「什么药,你熬什么药?」
「诶!」管事道,「外头不是打的很凶猛么,刀光剑影的,我便想,咱们也得防一防啊!我就让人熬了许多止血药,以备不时之需啊,还有……」他探过头去,偷偷道,「我还让人磨出了好多麻非粉!可不就是打算再门口向着这群人撒上一大把么……」
「好!」席善大喜,「老蔡,你赶紧的,让这些兄弟都喝上一碗止血药,把那些曼陀罗粉都给我拿过来!」
「诶诶,」老蔡领命而去,走几步,转过头来,「我还让人备了石灰粉,要么?」
「要!都要!」
……
季云流迈进正院,刚想往西花厅去,转首瞧了玉珩一眼,当即拉着他往正屋奔。
「云流,美人蕉不是一直放在西花厅?」穆王分外不解,之前美人蕉从箱中拿出来之后,就一直放在西花厅,如今去屋又是做什么?
六娘子「喔」了一声淡然解释:「七爷,你这身衣裳破了,得换身新的。」
玉珩:???
拿美人蕉跟穿新衣有何关係?
不管有没有关係,太子妃拿了选了一身滚金边的月牙色袍子过来时,穆王照旧乖乖换上。不仅换了衣裳,还弄个了风流潇洒的新髮型。
两人一脚踹进西花厅,果然看见那株美人蕉伏在桌案上在晒太阳。
季六快步过去,捧起整株花,撩了撩叶子,见它还未死透,端起来让它对着后头跟过来的玉珩:「小蕉蕉啊,你死了吗?」
美人蕉闻到沉水香,花枝一挺,整朵花都挺了起来,虎视眈眈「看」着门口玉树临风的穆王,狂拍「胸口」:没死!我好的很!刚刚还光合作用了一下,释放了氧气,为世界做了一丝贡献!
嗷嗷嗷,老娘素了一个月,在来回的丫鬟中,终于看见帅哥了!
「噢,」季六端着它,往玉珩那个方向走去,「蕉啊,姐今日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让你帮个忙,你瞧,你如此善良可爱、善解人意、人见人爱,必然不会拒绝姐这个小忙的,对吧?」
美人蕉终于从美男身影中自拔出来,转「首」瞧了季云流一眼,哦豁!一身风尘,脸上都被刮成了牛肉干,这个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小忙的样子……
忽悠我?当我傻还是当我蠢?!
不帮!
「嗯哼?」季六转了转画盆,让「美男」再次落入到了美人蕉的「眼」中,这会儿太阳已经微微西斜,金灿灿的阳光从西花厅大门处照进来,撒在玉珩头顶上,给他整个人都裹上了一层金边,穆王站在那儿,风采卓然的朝美人蕉微笑:「美人蕉,今日情况危急,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