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手就一直路没有鬆开过,此刻这人只是反握着他的手指而已。
「七爷,」季云流见他不说话,看着他,轻声说,「老实说,我此时挺紧张的。」
玉珩心中一颤,眼眸深深地凝视她,想问:她紧张甚么?
还未开口,又听得她一下句,「您此刻,该不会想着,怎么用刀子捅死了我,然后再丢尸荒野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