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茫然浑噩的看来人是谁,也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水刚送到嘴边,一扭头,水瓢碰到了后耳根,『哐当』一声,瓢落在身上,里面的水全数飞溅开,洒了一身。
季云流从脖子到肚子,一片冰凉,混沌的脑子顿时被这一大瓢水洒得一片清明,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潮湿的衣服:「这是我自己作死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