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也不能去祸害下一个女孩啊!”
“郭灿阳,是!我承认我是对不起你!那只是因为你不愿意做我们这一行,你是否愿意这是你的权利,但你没有资格瞧不起我们!我告诉你,还有一些人,跟我当年一样,需要做我们这一行来养活自己、养活家人,甚至给家里的亲人救命!”
纪月的气愤倾泻而出:“祸害?如果没有艳姐当年的祸害,我纪月早就横尸街头了!”
郭灿阳无言以对,的确,人世间的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对与错并无定论。如果,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孤身一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大城市生存了下来,是错误的,那么,谁又能指引她一条更正确的道路?
等纪月的情绪稳定了,灿阳轻声问:“为什么你现在不想再做下去了呢?”
“呵,没有人做我这行能做一辈子吧,我总得为我下半辈子找条出路。”纪月空洞的眼神中闪现出难得一见的光芒。即使被生活蹂躏的体无完肤,只要还有想改变现状、重新选择的勇气,那么,明天就是充满希望的。
“灿阳,袁熙那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蓝焰KTV?你俩有关系吗?”
“我俩?没有没有,那天我们真的只是正好碰上。”灿阳的脸分明红了。
“你也喜欢袁熙?”
“也?”
“艳姐说,袁熙一定很喜欢你,否则那天犯不上得罪她。”
“她还有资格怪袁熙?那天要不是袁熙恰好碰上,还真让她得逞了!”
良久,纪月诚恳地说:“好好抓住袁熙吧,他一定喜欢你。”
灿阳心跳了一下,却面对着曾和袁熙一起进过房间的女孩,内心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
纪月斜眼看着灿阳,苦笑一下:“你放心,他很洁身自爱,你知道吗?他从来不碰我。不光是我,我们一起的姐妹他都不会碰,进他的房间我们这种人只有睡沙发的份,袁熙让我们进房间是只为了给艳姐面子。”纪月自嘲地吐出一口气。
灿阳内心一阵欢喜,却也不好意思表露,费力地压制着不让自己露出笑容,于是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才磕磕巴巴地凑出一句话来:“那你们还要进他房间?”
“钱照常给,凭什么不去?”
三天后,郭灿阳应袁熙的邀请,出席了他朋友的晚宴,她第一次正式穿上了那件让她欢喜让她忧的礼服裙。
一辆奔驰S65轿车准时停在了502宿舍楼下。
灿阳踩着曾良上次买给她的高跟鞋,婀娜地出了门,路过门口的S65时,她看也没看地就往村口走去。
“灿阳!”一个磁性的声音叫住了她。
“咦,原来是你呀……你……换车了呀?”
本来,灿阳担心太过招摇,一再要求袁熙把车停在城中村的大门口等就好,但是袁熙岂会听从郭灿阳的话?
灿阳转念一想,袁熙约她从不偷偷摸摸的,反又暗自欢喜起来。
袁熙一边开着车门一边答道:“邀请郭小姐参加晚宴当然要开轿车款来接你才更配,不是换车,那辆G55买了不久,本来想用做旅行自驾用车,但买了以后一直没时间放个假,只好每天开着它跑在城市道路上过过瘾了。”
“旅行?想去哪呢?”
看着异常兴奋的郭灿阳,袁熙奇怪道:“你很有兴趣?”
灿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强烈,憨笑两声,岔开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