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人可与孤共枕。”
赵衍呼吸一凝,似乎还在揣摩着其中的意思,在宫中嬴政很少说这样的话,这一年来更是一次也不曾说过,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张良一事过后会惹来这人的怀疑和厌恶,可没想到这时的嬴政却是如此的柔软,仿佛他从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心于天下的君王。于是赵衍没有挣脱也没有回话,他只是将手覆于嬴政的手背上,然后放心自然的陷入了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