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两条腿伸得笔直,一本厚厚的书记捧在手心,目不转睛,很快就能渐入佳境,把书以外的所有东西抛在脑后。苦涩难懂的医书,砖家叫兽都看得半懂不懂,他却看得一股子臭劲,一个姿势甚至保持半天。自己甚至还和二蛋哥比过“耐力”呢,看谁看书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可每一次自己都铩羽而归,败给二蛋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