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伊泽瑞尔也不禁为楚寒阳心疼,转身向大军安营扎寨的方向激射而去。
见到伊泽瑞尔的离开,楚寒阳的体内却突然涌出了一片浩瀚的深绿色光芒,那光芒之耀眼,甚至堪比天边渐渐西斜的夕阳,但是那威力却是更加庞大,或者说是因为距离太近的原因,令周遭战场上无论敌我双方的所有存在,皆是感到无比震撼。
察觉到楚寒阳体内迸发而出的魔力波动,安妮的小脸上也是涌出了一抹惊恐之意,他没有想到楚寒阳的实力竟然会有如此强大。
若是这个人刚才用尽全力,那么提伯斯刚才早就会在他的手中死去的,但是明明是敌人,他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呢?
“难道说这个男人真的是我的父亲!?”
安妮自言自语地说道,随后当她反应过来之后,便是直接甩了甩脑袋,将这个想法给甩出了九霄云外,惊恐地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诺克萨斯的皇帝,你给老子听好了!”
就在这时,楚寒阳的身体终于在和诺克萨斯的城墙齐平的半空中停了下来,却是突然开口说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安妮忘记了他自己身世,老子限你马上将她恢复过来,不然我会直接将诺克萨斯攻破!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
“你还想打!?”
听到楚寒阳的话,安妮的脸上终于涌出了一抹愤恨之意,那娇小的身体中猛然迸发出了一股炙热的魔力波动,即使在楚寒阳那因为暴怒而疯狂宣泄而出的魔力波动之下,也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只见安妮的身体突然化作了一团炙热的红色火球,随之升空,缓缓来到了楚寒阳的面前,张开双臂,大声质问道:
“不行,不准再打下去了!难道你们就不想想打仗最后死的都是无辜的人们和士兵吗?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孩子。”
看到安妮那通红的眼眶,楚寒阳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柔软了下来,开口说道:“你知道诺克萨斯这些年来做了多少孽吗?你知道这么长时间来,因为诺克萨斯整个大陆上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因为诺克萨斯,多少无辜的士兵身死他乡吗?”
“还是,你知道如果这场战斗不打下去,任由诺克萨斯和祖安在瓦罗兰大陆上兴风作浪,整个大陆甚至都会因此生灵涂炭啊!孩子,你知道自己有多么傻吗?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吗?你这是在助纣为虐啊!”
说到这里,楚寒阳的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语气更是痛心疾首,然而,他的眼神中更多的却是燃起了一股足以令任何人看到都心惊胆战的怒火——
诺克萨斯,你们虏我妻子,蛊惑我的孩子跟我作对,我楚寒阳发誓,一定把你们杀的片甲不留!
……
“大哥,那家伙都已经打到咱们家门口了,还这么猖狂,你还能忍!?”
德莱文手中打着两把车轮一般的大斧,其上血光闪烁,剧烈波动,与他此时双眼中的怒火所表达出来的愤恨心情,极为相似。
“陛下,说真的,如果到了这个时候您还不愿意出面,依然按兵不动的话,咱们整个诺克萨斯的士气都将会下降到一个冰点的,这对以后的持久战很是不利啊。”
乐芙兰摆动着婀娜柔软的身段,缓步走到德莱文的身边,语气舒缓但是神情却是十分凝重。
“你们说的我都很清楚。”
德莱厄斯的脸上终于涌出了一抹苦恼,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