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随后就听床下传来‘咔吧’一声。
再看床下,陈玄北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流。
他刚才撅起来的屁股直接放平。
陈玄北心中颤抖着骂道:“我尼玛,枪……枪断了!”
还好陈玄北的自愈能力强,不然晚上那一场游戏算废了。
这也让陈玄北疼了好半天。
毕竟那里不像别的地方。
每个人都有他最脆弱的一面,陈玄北就是枪脆。
陈玄北微微调整一下姿势,这样还能稍微好一些。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