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她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这个男人还敢更不要脸一些么?
姘头他都说得出口?
她一脸被雷劈了千万次的表情,搂着他的男人却兴致极高,还极为得意的笑着告诉她:“其实也可以理解的,毕竟西方国家,对于xing这种事,他们比一般人理解的更透彻,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就算是你是亲王的‘夫人’,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养‘情人’。”
“……”
闻声,云薇诺彻底无语……
可宋天烨仿佛还嫌不够,又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子里的她说:“其实,我还挺有做情人的本钱的对不对?”
无语凝噎,是被他的言行举止彻底震惊所致。
这老货,真的很不要脸啊……——
原本他就够不要脸了,可更不要脸的还在后头。
就在云薇诺被他震的七晕八素之时,他却趁她不注意,直接拖着她的手便带出了卫浴间。
然后,再趁她继续失神之际,直接将人抱到了大chuang上……
就在他打算将不要脸进行到底之时,被按在牀上的女人突然醒了:“不许碰我。”
“不许碰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每说到一个地方,那个男人的手便邪恶地挪一个地方。他碰过的地方,似带着火,就算是隔着衣料还是让她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
“你是有多缺女人啊?怎么看到谁都想上?”
他不甘示弱,寒眸直入她心:“唔!你说对了,我是很缺女人,缺了九年……”
云薇诺:“……”
瞅着他的眼,云薇诺突然也没有了底气。
九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对女人来说或许再寂寞也可以忍耐,可他是宋天烨,是宋大少,就算他不勾手指,也会有无数的美人倒贴他。
可他说,他很缺女人,缺了九年……
这是在告诉他,他一直在为自己‘守身如玉’么?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她还活着,如果她真的死了呢?那么,他难道要为自己守一辈子?
这个想法很疯狂,可仍旧让她震惊不已……
躺在他身下,感受着他的强大与坚硬,不该有感觉的,可还是忍不住又被他拨乱了心。只是,太清楚他们现在的立场,更清楚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所以,就算意乱情迷她也还是打算拒绝,只是,那一声拒绝尚不及出口,他却又伸指点了点她软嘟嘟的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还有啊!就算我缺女人,我也不是谁都想上的,就想‘上’你。”
说到最后,他又故意用自己的利器威胁地顶了她一下。
一触之下,云薇诺的脑子又轰地一声炸了:“住手,你敢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剪了你那根破玩异儿。”
“噢?那你来啊……”
“宋天烨,你,不要这样……”抖了一下,云薇诺的身子几不自制地颤了起来。
那种抗拒,由心而生,一如十年前那个夜晚,她误以为她是他的妹妹,所以整个人都排斥着,拒绝着,害怕着……
她不是不愿跟他做,而是害怕跟他做。
这个男人就像是渗入骨髓的毒,避之不及,又怎敢深陷。所以,她害怕他这样亲近她,害怕自己心不由己。
所以,除了眼神,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抵触……
“你在怕我?”
将她害怕的表情看在眼底,宋天烨倒是真的没有再继续,只是霸占的姿势还很绝对,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中,动弹不得。
对这个男人,反抗是没有用的。
十年前她就深深地体味过了他的霸道,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只不怕死地瞪着他,负气而语:“是啊,我怕你,怕得要死行了吧?”
话说得硬气,但心里实在没有底。
面对着这样的宋天烨,她没办法不紧张,也没办法不颤动。
“为什么要怕我?”
这话问得温柔,如同情人间的昵喃,不敢面对灼灼逼人的眼,她只能口不择言地道:“像你这种看到女人就扑的男人,谁知道有没有a字头的病,我当然怕了。”
这一句话出来,男人笑得整个身子都跟着在颤:“所以,如果我能拿出健康证,证明我身体健康的话,你就可以让我扑了是么?”
“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我三弟告诉我,要脸找不到老婆,所以……”
闻声,云薇诺一噎:“谬论!”
“我以前也这么认为,可现在我突然很认可他的话,不要脸,真的可以找到老婆的……”所以他才找到了她,所以他才能这样抱着她。
久别了的软玉温香,想了整整九年的日日夜夜,再不要放手,再不肯放手。
“你别碰我。”
“嗯?”
宋天烨这样的男人,天生带着王者之气。
可一旦他这种不正经起来,这就一个字,就能在她心头荡漾不止,这个老妖孽,根本就是故意想引她犯罪。
不想上他的当,她又作势推了推他:“宋天烨,都说了让你不要碰我……”
“那你来碰我怎么样。”
话落,霸道的男人不容置疑地拉过她的手,当柔软的掌心碰到他的……
她惊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你,下流!”
“对你,我愿意‘下流’一辈子……”
尾声的余音尽数淹没在他的唇齿,霸道的男人再不留任何的余地。
缠着她,勾着她,含着她……
两相依,那些阵年旧事,一一涌入云薇诺的脑海,那些亲密无比的时刻,那些年少的青涩时光,还有那刻骨铭心的爱与恨。
他的吻,不同与以往的狂暴,温柔得令她心颤。
像蝴蝶轻轻落在了花瓣之上,像羽毛轻轻刷过手心,那么的紧张,那么的小心翼翼。
他吻得专注,似乎在引领着她回忆起当初的那些点点滴滴。
那样的浅浅地吻,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