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堂镜冷笑道。
徐长老面如死灰,彻底说不出话来。
“不过,在拿你这老东西祭旗之前,我们还是先来欢迎一下新‘朋友’吧。”白堂镜笑道。
当他说完不久,所有人还在疑惑之时,忽听得西北角上一个人阴恻恻地道:“丐帮丐人约在惠山见面,毁约不至,原来都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嘿嘿嘿,可笑啊可笑。”
这声音尖锐刺耳,咬字不准,又似大舌头,又似鼻子塞,听来极不舒服。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白堂镜所说的新“朋友”,就是这个出声的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