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但是到头来却发现这家伙甚至连一层皮都没掉,叶秋的心里已经彻底绝望了,谁他娘的说一力破百巧的?把那个家伙找出来我绝对不打死他!
“有时候所谓困境,只不过是你的自我蒙蔽而已,试着敞开心扉去面对你面前的事物?”
就在叶秋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等待樊典发落的时候,这个神秘的家伙却并没有作什么行动,反而是发出一阵轻笑,但是听在叶秋耳朵里,那可就是嘲笑了。
“败了就是败了,你不必侮辱我。”
说完,叶秋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面朝樊典声音传来的方向,反而背对着他,虽然叶秋在这黑暗中如同一个睁眼瞎一般,但是这樊典却并没有这样的顾虑,不知是用了怎样的手段,那樊典似乎能够在这黑暗里看清楚叶秋的面貌,同时还夸赞道:“看你长得也挺清秀,怎么脾气这般暴躁,我原本就没有伤你之意,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心中所臆想而已,我只是稍微施加了手段,让你脑中的幻想放大。”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叶秋也不好意思再冷言相对,开始断断续续的和樊典交谈了起来。
“我来找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出面整治一下鹤水县的秩序,丧尸威胁在即…希望你能够以大局为重…”
“丧尸?那种怪物难道还在祸害人类?”
听到樊典惊奇的语气,叶秋心中一凌,直到今日竟然还有不知道事态的人?不过根据叶秋这段时间观察到的一切,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鹤水县不知道出于什么不明原因,竟然连一只的丧尸都没有出现过,不仅是这鹤水县,甚至连周边的乡镇都没有丧尸的出没。
想到这里,叶秋顿时有些疑惑的张口问道:“难道你们一直待在这里,从来没有出去过?”
樊典听闻,也站在这黑暗中开始和叶秋一问一答起来…
在丧尸开始动荡不久,这鹤水县突然出现了某种神秘的存在,丧尸一夜之间少了大半,随着时间的推移,鹤水县周边的丧尸更是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周边一些村镇的幸存者们四处漂泊,期望能够找到一处安家之所,一来二去的,全都聚集到了这鹤水县,四面八方的人们聚集在一起,个个心怀鬼胎,明争暗斗,使得这鹤水县毫无安宁之日,作为其中一员的樊典无法冷眼旁观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于是便利用自己的独门绝技使大家看到了心中所期待的“希望”,成为了人们心中用来寄托希望的所谓的“神”。
得到了心中的藉慰,人们的情绪也纷纷被安抚了下来,但是樊典作为一介艺人,并没有什么御人的本事,更没有一个让着鹤水县重新振作起来的头绪,只得隐居于这下水道里,然后在那鹤水县留下了一班子手下,让他们管理所有居住鹤水县的人,同时负责给新来的人们分配居所。
“原来你也是苦于管理无方…我一直以为…”
想到这里,叶秋顿时有些惭愧,之前所看到的所有幻想,皆是他心中所想,原本不知情的他更是把樊典想象成了一个沉迷于迷信的邪教徒,利用一些邪魔歪道的手段来统治这些无辜的居民,让他们为自己做一个免费劳力来帮自己谋取利益。
樊典听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戊需多言…我原本也以为你不是正道之人,想要来压榨这些居民,因此才隐藏于这黑暗中设下此局来迎你…”
叶秋听闻也点了点头,朝着不知名的黑暗一角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站在亮处好好商议一下吧。”
只是不待叶秋话音落下,一处昏暗的烛光已经缓缓的开始摇摆了起来,同时被照亮的还有那一脸阴柔长相的樊典。
“原来你还真长这样啊…我以为刚刚看到的所有幻觉都是假的呢…”
樊典听闻顿时发出了一声轻笑,解释道:“我刚刚说了,那些幻想皆是你心中所想,所以你是在见过了我的真面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