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便能够分辨出,她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宁初是在说谎,茵茵就是她带走的。
“鹰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恩人,你这么对我,好像有些恩将仇报啊。对了,离婚证我已经拿到了,不得不说,席少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但是你们不让我好过,你觉得我就会让你舒心吗?”
她说道最后,有些咬牙切齿。
她怎么能够甘心看着他们这样幸福。
她要的是他们后悔。
她要的是他们,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想到他们的结局,她的心里便是一阵爽快。
“宁初,我警告的话,只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