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照这样的逻辑,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他不是真的林舒。
他站在医院的门口打了个寒战,忙不迭裹紧身上的外套走了。
他要好好想个解决的办法才是。
难不成,要将祁连的底细告诉他们?
很快,席鹰年便将夏以安所在的地址告诉了豹子,让豹子带人马上过去。
他开着车,飞快地向着林舒的家驶去。
而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尤为冷凝。
夏以安看着面前的程媚,脑子里回荡...
子里回荡的是她刚才的话语。
席嘉阳是她的儿子。
这一切仿佛是个玩笑。
她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程媚见着她这个反应,勾勾唇角。
她早就猜到了,她会是这个模样。
“是不是很意想不到?”
程媚靠在她的耳边,缓缓说道。
她随即将手搭上她的肩膀。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告诉你这件事情吗?”
她的声音宛如从地狱来的鬼魅一般,透着残忍和嗜血。
夏以安不由自主的看向程媚。
程媚开口:“因为在你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之后,我如果杀了他,那么你的痛苦将会放大几倍。我特别想要看到你撕心裂肺的样子,一定很美。”
她说完哈哈地笑了起来,像是个疯子一般。
夏以安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
她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
“别这么看着我。”
程媚毫不在乎夏以安的表情。
“我知道你很想要杀了我,但是又能如何呢?你不是我的对手。”
程媚转过身,将自己的手摊开,又接着握紧。
“我这双手不仅可以画画,还可以杀人。对了,我都没告诉你呢,我在专门训练杀人的训练营里呆过。整整三个月,我杀了一百个人,便从那个训练营出来了。”
她长叹了一声:“时间过得可真是快,算起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夏以安压根没心思听她说什么,她的整个心都放在席嘉阳的身上。
她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能够让席嘉阳安然无恙的方法。
但是面对程媚这样的女人,她应该没有胜算。
不能硬拼,智取行不通。
这个女人不会听信自己任何话。
就在这个时候,程媚转过身。
“和你费了这么久的话,应该进入主题了。”
她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向着席嘉阳走去。
“我想知道六年前的事情。”
夏以安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