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哪里相信她的话?听她的语气,也不会想要轻易翻开这件事。
只是当他再想说话的时候,夏以安已经先一步挂了电话。
夏以安靠在座位上,脸上满是严肃。
那幅画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是席鹰年给她的灵感,如今被人这样贬低,她怎么能够轻易放过这些人?
她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反倒将她当做了病猫!
“画怎么了?”
席鹰年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