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话至于此,澹台嫣然并没有接着往下,而是惴惴不安的看着身旁丈夫。
沈策自然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担心,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应付的!”
翌日,夫妻开着车,来到了澹台家位于东湖畔的新宅邸。
时值傍晚,天上血色残阳将波澜不惊的湖面映照的熠熠生辉,那淡红色的光芒随着轻波涤荡,晕成点点光斑。
湖畔不时拂来凉爽晚风,吹得岸堤杨柳翠枝摇曳。
此等弱柳扶风,残阳照湖的美景,在人们的眼前构筑呈现出一副绝世美景。
美景当前,沈策一时间也是技痒难耐,想要挥毫泼墨,将此景融入画中,时常鉴赏以消心中浊郁之气。
&n...
nbsp; 见丈夫左顾右盼,澹台嫣然柳眉轻皱:“你东张西望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闻言,沈策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找找有没有采青之人,借一点东西用!”
“你难不成还想借他们的纸笔来画画?”澹台嫣然忍俊不禁。
丈夫是个什么画技,她实在了解不过。
迎着妻子的目光,沈策淡淡开口:“那是当然,我的画技现在可不赖啊!”
他自从得到擎苍山人传承后,同时也接受了对方很多的技术,画画便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却很少去施展那惊天画技而已。
澹台嫣然有些听不下去了,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喜欢吹牛了?”
吹牛?
沈策哑然失笑,也没有解释什么,率先走进澹台家大门。
刚一进去,一行人便被喜庆氛围包裹,徜徉在澹台家的热闹非凡中,他们并不是什么起眼的角色,所过之处倒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仿佛与周围欢天喜地的氛围格格不入。
在家主病种期间,举办这样的欢宴,无疑是非常不合适的,但澹台明非常的狡猾,说是要用这等其乐融融的场面,给家里的长辈冲喜,以此来度过难关。
找了个相对靠后的位置,澹台嫣然示意就在这儿坐下。
见状,沈策挑了挑眉:“这儿不是宾客坐的地方么?”
“咱们就坐这儿了,等会要是坐到显眼的位置上……”
话至于此,澹台嫣然表现的有些欲言又止。
沈策那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心中顿时暖流激荡。
今天这场聚会,对他而言,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如此场合,势必大人物聚集,妻子并不想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所以才选择坐在宾客之中,以免引人耳目。
落座之后,两人并没有主动跟任何人打招呼,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与此同时,一名右手打着石膏绷带的男子,在几名保镖的拥簇下,出现在了宴客厅外。
“陈少,你这是……”
有人走到男子跟前关切询问。
闻言,陈峰脸色稍显不快,不过很快便被一抹笑容给掩盖了下去。
“哈哈,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改日本少必定将那破地板连根拔除,诸位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