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下,又是数道掌风拍落在地上。
很快,泥土自浅黑变作深黑,如同百余年形成的淤泥泥潭,其间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隐隐传出。
随着土坑越来越大,很快深入丈许,管家头顶微微见汗,就是对他来说,如此全力出手,也是不轻松。
“啪,噗!”
终于,只听掌风之下传出一声刺破声,坑底顿时塌陷,露出底下由灰色石砖铺就的道路。
“应该是座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