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打电话过来催了,每次都是这个借口。
要不然,他也不用大老远亲自跑这一趟。
“你有完没完?”
“杨处话都讲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这么苦苦相逼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穷乡僻壤过来的。”
“怎么着,没了那笔钱,你这个首府当不下去了还是怎么的?”严洪脸色难看的斥责道。
身为杨德海的助理,眼看刚才还唯唯诺诺的邹开民现在讲话似乎有了底气,隐约已经有点不拿到钱誓不罢休的味道。
凭什么?
就凭旁边那个愣头青?
实在可笑。
“小严。”杨德海压压手示意了严洪一下,让他稍安勿躁,而后继续对邹开民道:“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那里的款项迟迟过不去吗?”
沈策看了严洪一眼。
从前边的对话中听得出来,他就是打邹开民耳光的人。
“那我就把话说开了,你从江南调走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我也是受人之托。”
“你也不用为难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开眼。”
“我把这笔款项卡在我这里一段时间,还是会给你批下去的。”
“这样我也好交待。”
“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杨德海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