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赵廊哑然,世袭王爵被废除之际,他们这些侯爵自然是跟着一起被废掉了。
只是数百年的根基与底蕴,岂是中枢院一纸公文,说废除就废除的。
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白纸黑字,明文禁令。
当下被沈策这么当面质问,赵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呢?”
“本王需要攀附谁?”
沈策没有继续深究,垂目看向地上的仍在愣神的田启祥问道。
“...
nbsp;“我......”
田启祥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终于醒过神来,慌忙从地上跪起来,喉结蠕动,咽了口吐沫。
“小人有眼无珠,实在该死,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过小人一马。”
呼吸急促,心惊肉跳。
连赵廊都已经低头了,他田家哪里敢有半分造次?
“你们该道歉的不是我。”沈策道。
两人愣了一下,很快心领神会,赵廊急忙移步走向李仲,田启祥也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先前我等多有得罪,实在抱歉,还望李老前辈不要与我们一般见识。”
赵廊微微颔首,态度诚恳致歉道。
以他定远侯府公子的身份,以前何曾给人道过谦?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您济世堂的损失,还有那位店员的伤势,我们肯定拿出诚意做出赔偿,还望李老前辈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田启祥也跟着说道。
李仲远远看了沈策一眼,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赵廊两人又转向沈策,垂首而立,等待发落。
“滚吧,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外传。”
沈策云淡风轻道。
两人忙不迭点头称是。
即便沈策不特意提醒他们,这两位贵公子今天如此吃瘪,想必也不愿意旧事重提,大肆宣扬。
两人灰头土脸匆匆离开现场,朝门外走去。
出门看到父亲的座驾已经成了一堆废铁,赵廊嘴角抽搐的两下,愤愤然瞪了田启祥一眼,恨的牙根直痒。
若不是因为田启祥,定远侯府还有他自己何至于蒙受这般屈辱。
田启祥眼神闪躲,有苦难言。
谁能想到就刚好遇到沈策这样的人物?
花兴狼狈不堪走过去将花桀的尸体抱在怀里,深深望了沈策一眼,凄凄惨惨离开了医馆。
牵涉到沈天王这么高的层阶。
周遭围观的顾客自然也清楚兹事体大,祸从口出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都散了吧。”黑熊朝已经只剩最开始一半的顾客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
不消片刻,原本人满为患的济世堂,只剩下沈策,黑熊,以及李仲跟他那些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