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此为契机搭上关系,褚家无疑将成为除却齐州王府以外独一档的大家族。
将来的发展高度,也同样不可限量。
只是以齐州王府在本土只手遮天的恐怖统治力,似乎不太可能有他们处理不了的事情。
倘若连齐州王府都棘手的话,他褚若山何德何能能帮得上忙?
“杀个人。”
年轻男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褚若山捻...
若山捻起照片,目光落定,眉头倏然紧锁,眼皮直跳。
尽管照片的人物并不太清晰,不过纵然是单单只有一个轮廓只怕他也认得出来。
毕竟这两天照片上这个人给他留下了余生怕是都无法磨灭的印象。
正是沈策无疑!
“怎么?认识?”
年轻男子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脸色微变,出声问道。
齐州王府向来不关心民间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的擂台也只是本土一小部分达官显贵,武道豪杰参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昨天那种状况,大概也没有人愿意再提起。
况且,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也不过一天时间,压根来不及发酵。
外人自然无从知晓。
齐州王府之所以将此事交给褚若山,也是出于诸多考量。
沈策私会小七的事情本就是在王府上下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有可能已经流传到民间。
此时倘若动用官方力量大肆搜捕,岂不是印证了那些传言是真的?
届时传言指不定会扩大发酵。
齐州王府当然可以下封口令,可这岂不是又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无论怎么说,似乎有所不妥。
尽管这几天来,沈策没有再出现。
可放任这个危险人物的存在,总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故而,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民间私下里解决掉。
褚若山身为本土武道界泰斗,顺理成章就进入了齐州王府的视野。
“不认识。”
褚若山摇摇头,矢口否认。
旁边的褚新宇目光闪烁,心中不解为何爷爷要这么说。
既然齐州王府要对付沈策,这不是好事吗?
那姓沈的固然是一个将军,不过看他年纪轻轻的,顶破天也就是个一星少将?
齐州王府与一个一星少将,孰轻孰重,无需赘述。
老而不死是为贼。
于褚若山而言,攀上齐州王府固然诱人,而他本人又何尝不想那个让自己受尽屈辱的那个姓沈的小子去死,可他也有自知之明。
姑且不论沈策将军的身份,单就那高深莫测的修为,昨天他已经见识过了。
要杀他?
谈何容易。
他需要时间权衡。
这样回答至